而且是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的徹底獻祭!
“這……我……”
她張了張嘴,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縱然她殺伐果斷,縱然她復仇時毫不留情,但那針對的是仇敵,是具體的物件。
而此刻,這是三千個可能素不相識、可能只是在末世中苦苦掙扎求生的無辜者!
讓她如何能輕易接受?
“難道……沒有別的辦法了嗎?一定要用這種……。”
時雲崢找不出合適的詞語,只覺得一股鬱氣梗在胸口。
漆姑似乎看穿了她的掙扎,豎瞳中沒有任何波瀾,只有絕對的理性:“這是規則內,修補此類漏洞最高效、也是代價‘相對’最小的標準化方案。”
“其他方法或許存在,但所需的條件、付出的代價、以及不可預測的風險,遠超你的想象,也超出了當前緊急情況下可執行的範疇。”
時雲崢微微搖頭,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時間不多,漏洞在擴大,每拖延一刻,湧入的混亂就越多,未來修補的難度和需要付出的代價可能會呈指數級增長。”
“可是……。”
時雲崢還想說什麼。
漆姑首接打斷了她,目光如炬:“誰都可以,你不行,你不能死。”
“什麼?” 時雲崢再次愣住。
“你現在是藍星氣運實質上的匯聚者,是新生的‘氣運之子’,雖然還未得到新生世界本源正式的、完整的承認,但你的存在本身,己經與藍星的命運產生了深度繫結。”
漆姑的語氣嚴肅無比:“如果你隕落,尤其是靈魂被用於獻祭,那麼造成的規則反噬和因果混亂,將使這個漏洞瞬間擴大到無法修補的地步,甚至可能首接引發連鎖崩潰。”
“你——現在是‘材料’的禁忌,你得好好活著,藍星才可以穩定。”
漆姑不再看她,而是抬起頭,望向那猙獰的天空破洞,彷彿在對著無形的存在下達指令。
她的聲音恢弘起來,帶著神明理事的權柄。
“系統,釋出全域公告,告知藍星所有玩家當前狀況及修復方案。”
“你知道該怎麼說,要強調自願性。”
她在最後幾個字上加了重音,似乎意有所指。
【叮——!】
【接收到最高許可權指令,公告生成中……】
【好嘞,明白,理事大人。】
系統的回應音竟然透著一股詭異的積極和熟稔,與平時那機械化的語氣截然不同。
也就在這時,時雲崢才猛地從與漆姑的沉重對話中驚醒,警覺地環顧西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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