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位擁有著近乎相同面容、氣息卻如同光與影般對立的至高存在。
他們之間那瀰漫於每一寸空氣的無聲張力,那飽含了不知多少紀元恩怨情仇的寥寥數語。
對她這個區區二十一級的藍星人類而言,太過危險。
她只是本能地知道,眼前這場超越了言語、首指本源的交鋒絕非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那金光蓮臺上閉目誦經的真佛主,與跌坐塵埃、神色晦暗變幻的假佛主之間,彷彿橫亙著一條深不見底的鴻溝。
而她,時雲崢能做的,只有死死壓抑住狂跳的心臟和翻騰的思緒,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祈禱這場神祇間的“家務事”不要波及到她這隻小小的池魚。
然而,事與願違。
就在真佛主那恢弘低沉、充滿淨化之力的梵音如同涓涓細流,試圖撫平一切躁動與陰霾之時——
一首坐在地上、仰頭望著那片璀璨金光、神色沉寂得可怕的假佛主,忽然動了。
他沒有像之前那樣激烈地反駁或譏諷,而是緩緩地、帶著一種近乎虔誠又無比褻瀆的怪異姿態,向前——向著那端坐於金光蓮臺之上的真佛主——跨出了一步。
僅僅一步。
距離瞬間被拉近到極致。
他那張與真佛主幾乎一模一樣、卻因表情和氣質而顯得妖異豔麗的臉,幾乎要貼上真佛主那寶相莊嚴、無悲無喜的面容。
鼻尖對著鼻尖,彷彿呼吸都能交織在一起。
假佛主微微歪著頭,用那雙此刻褪去了所有瘋狂、只剩下一種深不見底幽暗的小鹿斑比眼睛,近距離地、一眨不眨地凝視著真佛主緊閉的雙眼,彷彿要透過那薄薄的眼瞼,看到其下靈魂最真實的波動。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種黏膩的、彷彿毒蛇吐信般的耳語,卻又清晰無比地傳入在場人的耳中:
“佛主大人……”
他輕輕呵出一口氣,溫熱的氣息拂過真佛主冰冷的臉頰。
“我很好奇……”
“你這副悲天憫人、古井無波的皮囊下面……”
“到底能忍到……什麼地步呢?”
話音落下的瞬間,假佛主臉上那幽暗沉寂的表情驟然一變,如同川劇變臉般,重新換上了那副混合著天真誘惑與惡劣戲謔的笑容。
他猛地向後撤開半步,卻不是退卻,而是一個流暢的轉身,將目光投向了縮在角落、努力當自己不存在的時雲崢。
“崢崢啊~”
他拖長了語調,聲音重新變得輕快而曖昧,彷彿剛才那幾乎凝固空間的黑暗低語從未發生過。
他對著時雲崢,露出了一個燦爛到近乎晃眼的笑容。
那雙小鹿斑比一樣的眼睛彎成了月牙,裡面盛滿了“我要告訴你一個天大的秘密哦”的蠱惑光芒。
“其實……”
”。……哦你訴告要秘多好……多好有我“:態姿的話悄悄說要出做,傾前向,的白蒼些有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