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終究還是沒忍住,聲音乾澀地、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
“他……死了嗎?”
問完她就後悔了,這關她什麼事?
好奇心害死貓,別把真佛主搞生氣了。
真佛主搖了搖頭,動作幅度很小。他收回手,目光也掃過那片虛空,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今天天氣:
“沒有。”
“災厄……哪有那麼容易死。”
他頓了頓,補充道,似乎是在解釋,又似乎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他不會死的,本來……也就只是一個化身罷了。”
“他只是受傷了。”
受傷了……一個化身……時雲崢咀嚼著這幾個詞。
所以,剛才那驚天動地、系統癱瘓的場面,甚至那悲涼狂笑的臨終質問,都只是……一個“化身”弄出來的戲碼?
那本體該有多可怕?
而能輕易擊傷這個化身的真佛主,又該是何等境界?
她不敢再深想。
只見真佛主走到那幾件散落在地的“裝備”旁,微微彎腰,伸手虛虛一拂。
那頭紗、臂釧、披帛、雲頭履便如同被無形之手拾起,化作幾道微光,沒入他的袖中,顯然是收進了自身的儲物空間。
時雲崢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著那幾件東西,首到它們消失,眼底飛快地掠過一絲極其隱蔽的不捨。
那可是神級的裝備啊!
看那材質,那光澤,那能引發系統崩潰的位格……就算自己用不了,拿去賣……不不不,哪怕只是研究一下,或者當作終極底牌收藏,也是無價之寶啊。
比她從寶箱裡開出的那些紫裝、黃裝、甚至地級玄級的東西,不知道高到哪裡去了。
貪婪在她眼底一閃而過。
她這點細微的情緒波動,似乎並沒有逃過真佛主的感知。
他收好東西,轉回身,看向時雲崢,那雙冰冷的眼眸裡依舊沒什麼情緒,卻罕見地主動開口,語氣平靜地解釋道:
“這些不能給你。”
“這是我的衣服。”
他強調道:“是他偷的。”
似乎是覺得這個理由還不夠充分,或者是為了打消時雲崢那點不該有的念頭,佛主猶豫了極其短暫的一瞬,又補充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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