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以深海沉銀為骨架,勾勒出與【空間撕裂者】完美貼合的鞘型。
然後將龍血木芯粉碎融入,形成防火隔熱層。
接著將空間穩定粉塵均勻滲入鞘體,增強其對抗非常規攻擊的能力。
時雲崢最後用處理過的深淵蠕蟲胃囊內膜製作內襯和密封圈,確保防水防潮防腐蝕。
她還將腰帶的連線部分一體鍛造出來,採用可快速解釦但又極其牢固的卡榫結構,材質同樣堅韌。
整個刀鞘通體呈現暗啞的深灰色,與她的黑色作戰服渾然一體,毫不顯眼,但入手沉重,質感非凡。
她將【空間撕裂者】歸入新鍛造的刀鞘。
“鏘——”
一聲低沉悅耳的輕鳴,嚴絲合縫。
刀鞘完美地收斂了長刀的所有氣息,連那隱隱的兇戾感都被隔絕了大半。
她將刀鞘卡入特製的腰帶扣,掛在腰間。
重量適中,行動無礙,但一種沉甸甸的、觸手可及的安全感,卻油然而生。
做完這一切,時雲崢依然沒有停歇。
她又將一些可能用到的材料取出,開始利用手頭的一切,晝夜不停地製作更多可能用到的東西。
——簡易的訊號發生器、高爆能量陷阱的觸發核心、應對極端高溫的緊急散熱貼片、甚至嘗試用剩餘材料改良“獠牙”外部裝甲的區域性抗腐蝕塗層……
窗外的天色,在極寒的尾聲與極熱的前奏間詭異變幻,忽明忽暗,燥熱的徵兆越來越明顯。
車廂內,只有時雲崢專注忙碌的身影,和偶爾響起的、材料被處理的細微聲響。
時雲崢其實不知道什麼有用什麼沒用,她只是用忙碌麻痺自己。
她在與時間賽跑,與那份不祥的預感賽跑。
時雲崢害怕死,雖然她打起架來不要命,但是好不容易到這一步,她真的是不捨得死。
每一分準備,都可能在未來換取一線生機。
焦躁如同被強行摁入深海的心錨,沉在意識最底層,表面只餘下近乎冷酷的、高速運轉的效率。
時雲崢將最後一片用剩餘“深海沉銀”和抗腐蝕塗層處理過的應急護甲片收入“芥子納虛紋”空間,輕輕吐出一口氣。
能想到的,能準備的,在她現有資源和能力的極限範圍內,己經竭盡所能。
刀鞘緊貼腰側,冰冷而踏實;智齒間的隱秘囊袋,是絕境中最後的生機賭注。
物資重新分門別類,應對不同危機的方案在腦中推演過數遍。
甚至連她自己,都感覺彷彿被打磨成了一柄即將出鞘的利刃,沉默、緊繃、卻目標明確。
然而,隨之而來的是幾乎見底的星際幣和物資儲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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