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雲崢頓了頓,無辜的看著他:“你不會同我計較的吧?尤里烏斯殿下,伊旬園可是不允許私鬥的。”
尤里烏斯張大了嘴巴。
那張糊滿垃圾的臉上,表情精彩極了。
“你——你——你——”尤里烏斯你了半天,說不出完整的話。
旁邊的人連忙上前,想幫他擦臉上的髒東西,被他一把推開。
“我就是要計較!”他終於吼了出來,聲音都破了音,“那又如何?你一個人類,低等種族的賤民,也配——”
時雲崢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但尤里烏斯莫名覺得後背發涼。
“對了,”時雲崢像是忽然想起什麼:“有一件事忘了告訴你。”
尤里烏斯警惕地看著她。
“剛剛漆山說要做我的大姐。”時雲崢慢條斯理地說:“她還說有人欺負我,叫我一定給她告狀,還說,旁人欺負我,就是看不起她漆山。”
尤里烏斯的臉色變了。
“你……你說什麼?”
時雲崢第一次體會到了狗仗人勢什麼滋味,當真是爽啊!太爽了吧。
“可憐的孩子,年紀輕輕的就聾了。”
時雲崢好心重複了一遍:“漆山,漆蛇族的那位,仲裁庭理事的女兒,她說以後她罩著我,有人欺負我,她幫我擺平。”
尤里烏斯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他當然知道漆山是誰。
整個伊甸園,沒有人不知道漆山是誰。
仲裁庭003神明之女,漆蛇族的大公主,誰見了都得繞道走的祖宗。
“不……不可能……”他喃喃著:“你一個人類,怎麼可能得漆山青眼?她不找你麻煩都不錯了!”
時雲崢看著他,忽然驚呼一聲,聲音很大。
大到周圍那些假裝路過、實際上一首在偷聽的學員們,全都聽見了。
“什麼??”她瞪大眼睛,滿臉震驚:“你竟然敢說漆山胡說八道、說話如放屁?”
“……”尤里烏斯差點當場去世。
“你胡說——你含血噴人——你少在這裡汙衊旁人!”他急得臉都紫了:“我什麼時候說漆山……”
時雲崢根本不給他解釋的機會,她的聲音又拔高了一度。
“什麼??你還說漆蛇一族都蠢笨不可救藥?”
時雲崢不知道這句話是不是漆蛇的禁忌,這句話反正是漆山的禁忌。
她捂著嘴,眼睛瞪得溜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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