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雲崢:“……”
還是那個熟悉的配方,還是那個熟悉的味道,孩子一激動就炸尾巴,這個毛病看來是改不了了。
話說,之前不知道獸人就是獸形態和人形態可以轉換,她是不是做了很多沒分寸的事情啊?
救命啊!
時雲崢,看到不遠處那狐耳青年的臉色很難看。
他那張精緻的臉上,不耐煩的表情又深了一層。
他開口,聲音清冷如玉石相擊,不高不低,卻清清楚楚地傳過來:
“繁星,你磨蹭什麼?快辦入學手續,我一會兒就要走了。”
繁星頭也不回,只朝那邊揮了揮手:“等會兒嘛,哥哥,求你了,哥哥我就說兩句,哥哥你等著我,兩句就好!”
他一邊說,一邊把時雲崢的袖子攥得更緊,像是怕她趁自己回頭的工夫跑掉。
狐耳青年的眉頭又跳了一下,他沒有再說話,只是站在那裡,周身的氣壓低了幾度,旁邊的獸人們把頭埋得更低了。
繁星完全沒注意到他哥的表情變化,或者說,他完全不在意,他滿心滿眼都是眼前這個人。
“雲崢姐姐,我己經一週沒有看見你首播了!”
他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委屈,少年的臉都皺起來了:“我真的很難受,你都不知道我每天刷多少遍系統面板舊物料影片。”
舊物料影片這個詞清晰傳入時雲崢的耳朵,她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領子上的白色翻譯器,然後她才反應過來,翻譯器並沒有這麼智慧,因為這是繁星自己說的中文!
時雲崢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回答,他又繼續問:
“雲崢姐姐,你在伊甸園怎麼樣?有沒有人欺負你?這裡的學員都有背景可傲氣了,肯定有人看不起你是人類對不對?我看見你上午的比賽影片了,你有沒有私底下和別人打架?打贏了沒有?”
他絮絮叨叨地問著,眼睛亮晶晶地盯著時雲崢,像是在等什麼天大的好訊息。
“還有漆山!”他忽然想起什麼,聲音拔高了一度:“漆山有沒有找你的麻煩?我知道她也在這裡,她那個人最小心眼了,以前她母親誇過你,她肯定記恨你。她有沒有欺負你?”
“……”時雲崢感覺到不遠處那道目光又冷了幾分。
她餘光掃過去,看見那狐耳青年的臉色己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那張精緻的臉上,薄唇抿成一條線,眼角微微抽動,頭頂的狐耳己經完全壓平了,像兩隻貼在腦袋上的白色毛球。
他身後的尾巴——時雲崢這才看清,那是六條尾巴,蓬鬆的緋紅漸變銀白色尾巴——正無意識地微微擺動,擺動的頻率和幅度都透著一股“我在忍耐”的氣息。
時雲崢收回目光,低頭看著眼前這個喋喋不休的少年。
她忽然有一種強烈的預感——如果讓這小子繼續說下去,他哥的殺意真的會偷偷找人暗殺她。
時雲崢是真的有一種眼前這個狐耳青年真的會下死手的預感。
她連忙開口,語氣放得溫柔,像是在哄一隻炸毛的小動物。
“繁星,你來這裡是辦正事的,對不對?”
”?好不好,事正辦先那“:頭點點星繁
。眨了眨睛眼的星繁若燦雙那,頭歪了歪星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