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的嘴唇在抖,但他還是硬撐著:“退一萬步講,那也輪不到你來殺!那是國家幹部!要有程式!要有審判!”
時雲崢看著他,忽然笑了。
“程式?審判?”她歪了歪頭,像是在認真思考這兩個詞:“末世降臨的時候,程式在哪裡?怪物攻城的時候,審判在哪裡?我們國家的未成年還有嬰兒被吃、被拍賣場拍賣的時候,你們的國家幹部在哪裡?”
“真是新鮮啊,你不會以為,如今的世道,你們還能以官銜壓人嘛?嗯?”
副官的臉色慘白。
時雲崢收起笑容,目光從那些臉上一個一個地掃過去。
“我給過你們機會,在會議室裡,我控制住他們,只殺了帶頭的六個,剩下的我放了,但你們不領情。”
她頓了頓:“你們要交代,好,我給你們交代。”
時雲崢從空間裡掏出那把槍。
“放下武器,跪下,活。”
“不放下武器,站著,死。”
她的聲音平靜得像在唸一份選單。
在絕對武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顯得可笑,能做的就只有跪地求饒而己。
“……”空地上安靜了三秒。
然後有人動了——不是放下武器,而是舉起了槍。
那個副官身邊的人,一個穿著便服的年輕男人,抬起手裡的手槍,對準了時雲崢。
他的手指扣在扳機上,臉上全是汗,眼睛裡全是恐懼和瘋狂交織的光。
“砰——!”
槍響了,但不是那個人的槍,是時雲崢的。
時雲崢的敏捷度和反應速度都遠遠高於這些人,沒有人看見她是怎麼抬手的,只看見一道光閃過,那個舉槍的人額頭上多了一個洞,整個人向後倒去,重重地摔在地上,鮮血從腦後湧出來,浸溼了地面。
“砰、砰、砰——!”
連續三槍,三個人倒下。
每一個都是手裡握著槍、槍口對著她的人。
時雲崢的槍法太準了,準得像是在伊甸園的靶場上射那些一動不動的靶子。
那些人甚至來不及反應,就己經躺在了地上。
“還有誰?”時雲崢的聲音從硝煙裡傳出來。
有人尖叫,有人往後退,有人扔下手裡的槍,雙手抱頭蹲在地上。
但也有人紅了眼——一箇中年男人,穿著軍裝,肩膀上扛著不知道什麼軍銜的肩章,他猛地舉起手裡的步槍,對準時雲崢,嘴裡喊著“老子跟你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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