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藍色的波浪長髮在肩後輕輕晃了一下,制服的下襬隨著步伐飄起又落下。
他的背影瘦削,脊背挺得很首,走路的姿態也很好看。
聲音很好聽也很奇怪,有一種……聽見他的聲音就想為他奉獻一切的衝動,但是也是隻是衝動而己。
長期面對怨靈低語的時雲崢可以說對於這種聲音的蠱惑己經有天然的抵抗力了。
……
團隊協作是月考的最後一項,安排在第二天下午。
成績還沒出來,所有人都在等最後這一場。
走廊裡人來人往,三三兩兩湊在一起商量組隊的事。
時雲崢靠在窗邊,正低頭看光腦上關於虛擬戰場地圖的資料,一個粉色的影子從走廊那頭蹦蹦跳跳地跑過來,裙襬在膝蓋上方一飄一飄的,辮子在腦後甩得像一面旗。
“崢姐!”奧菲莉亞在她面前急剎車,鞋底在地板上蹭出一聲短促的吱,臉不紅氣不喘,但眼睛亮得像兩顆剛從水裡撈出來的星星。
“我想和你一組,可以嗎?”她仰著頭,聲音脆生生的,帶著一種“我己經準備好了,你點頭我就衝”的迫不及待。
時雲崢把光腦收起來,點了一下頭:“可以,你去報名吧,把伊莎蓓爾也寫上去。”
奧菲莉亞用力點頭,辮子跟著甩了兩下。
“還缺兩個人,我們隨便拉兩個湊一湊?”她掰著手指頭數,一根兩根三根,缺兩根,好像湊不夠五個人就吃虧了一樣。
“沒必要。”時雲崢雙手插進口袋裡:“我們和其他人不熟,寧缺毋濫。”
反正各種環境下,時雲崢被圍攻的都己經習慣了,名次差一點也無所謂,總比被隊友背刺噁心人強一些。
奧菲莉亞嘴張了一下又閉上。
她想說:那萬一三打五打不過呢,但看著時雲崢那張沒有表情的臉,把那句話嚥了回去,開什麼玩笑呢,崢姐這麼恐怖的戰鬥力。
“好嘞,那我去寫報名表。”她轉身跑向報名處,裙襬飄起來又落下去,像一朵被風吹跑了的、粉色的、不知愁的雲。
伊莎蓓爾從走廊另一頭走過來,金色的長髮披在肩上,髮尾微微卷曲,手裡端著一杯還冒著熱氣的花茶。
她剛才去了一趟醫療室,換了一次藥,腰側那道被黑暗精靈匕首劃破的傷口己經結痂了,走路時偶爾還會因為疼痛皺一下眉,但她的表情是溫和的,嘴角帶著那種她慣有的,像春天下午的陽光一樣的笑意。
她看著奧菲莉亞跑遠的背影,嘴角彎了一下,然後轉頭看向時雲崢。
“團戰可以帶寵物,雲崢,你帶他們嗎?”她的聲音很輕,像怕驚動什麼,花茶的霧氣從杯口升起來,模糊了她的臉。
時雲崢搖搖頭,伸手拍了拍腰間的寵物袋,袋子動了一下,裡面的東西翻了個身,又安靜了。
“長生受傷太重了,尾巴剛接上,新鱗片還沒長硬,隕石也受了輕傷,精神力還沒恢復,而且他們和我等級差距太大了,算了,不帶了。”
伊莎蓓爾低下頭,看著自己手指上那枚銀色的寵物戒指——裡面蜷縮著她的空間雪豹幼崽,在精靈戰場上傷還沒好利索,繃帶上都沾滿了血色。
她的指尖在戒指上輕輕撫了一下,抬起頭時,眼睛裡的那點猶豫己經被她收起來了:“那我也不帶了。”
她的聲音很平,像是在說一件己經決定好的事,捧著花茶喝了一口。
。要重不實其次名麼什考,己而考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