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裡沒有任何多餘的念頭,當然是不可能把許可權交給厄龍,她要防止厄龍吞掉一些東西,以及厄龍殺人越貨。
她不可能因為從前認識厄龍就對他放鬆警惕。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不是嗎?畢竟弱小的一方是她時雲崢。
他殺了三個準神境,下一秒鐘,會不會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讓她把空間裝備交出來,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一件事:主權在自己手裡,才是最安全的。
如果厄龍卸磨殺驢,大不了她臨死就毀了這些精靈貢品,誰也別想吃她時雲崢的人血饅頭。
……
快速忙活完一切的時雲崢看了那邊吃完飯的厄龍一眼。
他的嘴角掛著血,手裡還攥著從年輕人身上扯下來的半截衣袖,在用那截布擦手指上的血,一根一根地擦,很仔細。
時雲崢當然不會去問厄龍為什麼吃掉那三個人的心臟,又為什麼收走那三個人的屍體。
其實從第一次見面就很明顯了,厄龍這種人肯定是修習了什麼邪惡的功法吧,吃掉心臟會對他的能力有增長。
時雲崢看著厄龍,他的表情不是瘋狂,是滿足,像一個餓了三天的人終於吃飽了,打了一個飽嗝。
厄龍根本沒有關心時雲崢的小心思,他笑了一下,一抬手首刀帶起的風,首接呼死了那一群被奪取了裝備的精靈運輸兵。
時雲崢沒什麼反應,她可是從頭到尾都沒答應過這群人會保全他們的性命。
“噠噠噠——!”
遠處,天邊的獨角獸馬蹄聲響起。
不是一匹,是很多,很密,從三個不同的方向同時傳來,銀質的蹄鐵敲擊凍土的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響。
大地在微微震動,從遠到近,從輕到重。
“快,他們大部隊的接應來了。”厄龍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他把那截沾滿血的衣袖毀掉,然後對著時雲崢喊:“我們走。”
時雲崢把抓在手裡的最後兩個空間裝備塞進揹包,拉上拉鍊,她把隕石收進寵物袋。
厄龍從懷裡掏出一個時空卷軸,暗金色的紙卷,上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他撕碎卷軸,卷軸碎裂的瞬間,金色的光芒從碎片中湧出來包裹住兩個人的身體。
“嗡——!”
傳送光芒吞沒了一切。
……
傳送的光芒消散後,黑暗精靈的大部隊終於趕到了。
騎兵們勒住韁繩,目光落在戰場中央——那裡己經不能叫戰場了,叫屠宰場更合適。
三具準神境的屍體不見了,地上只剩下大片大片乾涸的、半乾涸的、還在往外滲的血跡。
那些運輸兵的屍體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似乎是被一巴掌呼死的一樣,死狀極其慘烈。
。前朝勺腦後,後朝臉,圈半了轉袋腦個整的有,斷折椎頸,流竅七,陷塌骨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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