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衝到距離她不到五米的地方,右拳從下往上揮出,拳面上覆蓋著一層淡金色的能量。
那並不是魔法,是他這種獸人族血脈自帶的蠻力外放,打在實體上能把人轟飛十幾米。
時雲崢側身,那拳頭從她耳邊擦過,帶起的風把她的頭髮吹得往後飄。
她沒有硬接,身體順勢往左邊轉,雷龍鞭從腰間彈出來,鞭身在黃沙中像一條遊走的蛇,無聲無息地纏住了戈爾德揮拳後還沒來得及收回的右臂。
戈爾德低頭看了一眼纏在手臂上的紫黑色鞭子,條件反射地想要掙脫。
他的肌肉猛地鼓脹,手臂粗了一圈,但那鞭子紋絲不動,鱗片之間的縫隙反而收得更緊了,像一條嗅到了獵物氣息的蟒蛇。
時雲崢用力一拉,不是往後拉,是往斜下方拉。
戈爾德的身體失去平衡往前栽,他的另一隻手想撐地面,但沙地太軟,手掌陷進去,整個人撲倒在沙地上,揚起一片黃沙。
時雲崢沒有給他爬起來的機會,鞭子從他手臂上鬆開,轉而去纏他的腳踝,一拉一甩。
戈爾德的身體在沙地上滑出去十幾米,像一塊被扔出去的石頭,在沙面上犁出一道長長的溝痕,他的後背撞上一塊裸露的岩石,悶響一聲,停了下來。
他躺在那裡,看著天空,胸口起伏著,沒有受傷,但也不想再爬起來了。
因為像這種練習課拼命打顯露所有的底牌才是腦子有問題吧?
裁判判定時雲崢勝。
艙蓋開啟,外面的冷空氣湧進來,她摘下護目鏡,頭髮被汗水打溼了貼在額頭上。
戈爾德從艙位裡爬出來,走到她面前,伸出拳頭在她肩膀上輕輕碰了一下,什麼也沒說,走了。
時雲崢知道那是獸人族的禮節——大概意思就是:“你贏了,我服”。
接下來的七局,她換了七個對手。
第二個是一個光明精靈族的弓箭手,遠端壓制,箭矢又快又密。
她沒有近身的機會,雷龍鞭的長度夠不到,於是她改用寒淵星樞,一槍打掉了他的箭矢,第二槍擦著他的耳廓飛過去。
他舉手認輸。
第三個是石像鬼,物理防禦極高,雷龍鞭的電擊對他效果有限。
時雲崢用雷電場域把他的速度壓到最低,然後一槍打在他翅膀根部的關節處——那裡沒有岩石覆蓋,是軟的。
他落地,認輸。
第西個是元素精靈,火系,沒有實體,但她的變異後的雷電領域剛好剋制火元素。
紫色電弧在地面上鋪開的時候,那隻火系元素精靈的身體開始不穩定,火焰從亮橙色變成了暗紅色。
時雲崢甚至認不出這位精靈的性別,元素精靈很多都長一個樣子,時雲崢承認自己臉盲了,也不知道它是哪個班的。
她的刀架在它面前,雖然沒有實體,但刀鋒上的雷電讓它的元素核心感到了威脅。
它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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