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皮膚很涼,像是在月光裡浸過,但貼上來的時候又燙得驚人。
六條尾巴在軟榻上鋪展開來,像是六條蓬鬆的銀色雲朵,將兩個人的身形半遮半掩地籠在其中。
她的手指拂過那些銀色毛髮,指尖經過的每一寸都像觸電一般,讓那些尾巴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慄。
他在發抖,像一隻初入人世的幼獸,身體微微蜷縮,又強迫自己舒展開來,去承接她的每一次觸碰。
他身體會本能地敏感而緊張,這是一種刻在骨血裡的反應,像是靈魂在選擇它認可的人。
花老闆不怎麼熟練呢……
時雲崢輕笑,握住他的手腕,十指交扣按在軟榻上,指腹輕輕摩挲他腕側跳得最急的那根血管,像是在安撫一隻驚慌失措的小動物。
他的眼眶泛著薄紅,不知是羞的還是忍的,把臉埋進她的肩窩裡。
“……你要負責。”他的聲音悶悶的,從他埋在她肩窩的地方傳出來,帶著一點賭氣的腔調,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委屈。
時雲崢把他從肩窩裡撈出來,捧著他的臉,拇指輕輕擦過他泛紅的眼尾。
時雲崢覺得自己最近真是被花老闆迷了心智一樣。
“好。”她說,聲音認真像是在許一個很重的承諾。
然後她低頭,含住了他微微紅腫的唇。
月光很亮,軟榻旁邊的菸斗早己熄了,但空氣中還殘留著若有若無的果橙香氣,混雜著紫月花清冽的芬芳。
窗外的拍賣大廳早己散場,偌大的頂樓安靜得像一座孤島,只剩下偶爾漏出的一聲壓抑而柔軟的喘息,被夜風揉碎了散在月光裡。
……
晨光從窗簾的縫隙裡漏進來,在花滿月辦公室的軟榻上投下一道細長的金線。
時雲崢還在睡。
她的睫毛在睡夢中輕輕顫動,呼吸綿長而均勻,一隻手搭在軟榻邊緣,手指微微蜷曲,像是握住了什麼不願鬆開的東西。
昨晚那件沾了血的外套被疊好放在椅背上,肩頭的繃帶換了新的。
黑暗精靈那幾人武器特殊使傷口極難癒合,即便是時雲崢的恢復能力還用了好藥,一天時間也沒好多少。
花滿月半夜爬起來給她換的新的,動作輕得像在拆一顆炸彈。
花滿月醒得比她早一些,他側躺在軟榻內側,銀白色的長髮散了滿枕,和她的黑髮纏在一起。
他身上只披了一件單薄的月白色裡衣,繫帶鬆鬆垮垮地打了個結,領口敞開大半,露出鎖骨和脖頸上大片大片深淺不一的紅痕。
那些痕跡從耳根一路蔓延到鎖骨以下,像是有人用嘴唇在他皮膚上種了一小片花圃。
他的脖子上有一顆小痣,長在喉結左側,不大不小,恰好是嘴唇貼上去最舒服的位置。
昨晚時雲崢反覆親了那裡好多次,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寶藏。
他低頭看了她一會兒,伸手把她額前的碎髮撥開,六條尾巴在身後輕輕搖了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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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好談談再們我,事的說我跟次上你,嘛幹在底到近最你!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