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再來一次,她的壽命至少再折三年,而且就算再用一次,在時間靜止的那幾秒內瘋狂疊加刀勢使用血海潮生訣,恐怕也只能殺一人或者重傷一人,於大局無補。
除非有什麼變數……有什麼自己可以藉助的環境嗎?她一定要拼殺出去!!!
“六個準神,圍攻一個八十多級的人類。”
一個慵懶而冰冷的聲音從夜色中傳來。
時雲崢循聲望去。
月光下,一道修長的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林間小徑的盡頭。
銀白色的長髮垂落至腰際,六條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在身後緩緩舒展開來,每一根毛髮都在月光下泛著清冷的光澤。
他手裡捏著一支細長的白玉菸斗,煙鍋裡的致幻劑燃著幽藍色的火星,青霧在夜色中嫋嫋升騰。
——花滿月!
六條尾巴輕輕一擺,下一瞬,他己經出現在了時雲崢身前。
花滿月低頭看了她一眼——看到她肩上湧血的傷口,看到她血肉模糊的腳踝,看到她被鮮血浸透的後背。
他的眼神沒什麼變化,只是菸斗在指尖轉了個圈。
然後他抬起頭,對著那六個黑暗精靈露出了一個極冷極淡的笑容。
“我當是誰呢。”他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語氣裡帶著一種讓人恨得牙癢的從容:“黑暗精靈王庭的六大影衛,準神級別的精銳,不敢動我青丘,就挑一個八十多級的人類下手,還是圍殺。”
他把菸斗湊到唇邊,淺淺地吸了一口,吐出青霧時,那雙狐狸眼眯了起來。
“你們黑暗精靈真是越來越有出息了,怎麼,昨天死了個王子不夠,今天打算再死六個影衛?”
為首的黑暗精靈面色陰沉,手中彎刀指向花滿月:“花滿月,此事與你無關,這個人類殺我王庭王子,血債必須血償。”
“與我無關?”
花滿月微微歪了歪頭,六條尾巴在身後緩緩展開,那雙狐狸眼裡的笑意倏然冷了下去,帶著讓人毛骨悚然的壓迫感。
“多蘭德是我抓的,他的護衛也是我殺的,奴役石是我用的,也是我拍賣的!至於為什麼,你們清楚得很。”他的聲音依舊不疾不徐,但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針。
“怎麼,不敢對我動手,就挑一個人類下手?拍賣會上我說了,我作保!!!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是吧?”
為首的黑暗精靈面色陰沉,手中彎刀指向花滿月:“花滿月,此事本與你無關!”
“與我無關?”花滿月笑意未達眼底,六條尾巴上的毛髮在月光下泛起一層冰冷的銀輝:“你在我的地盤上,對我的人動手,然後告訴我與我無關?黑暗精靈什麼時候學會了說冷笑話?還是說你們死了個王子還不夠,今天想再湊一桌滿漢全席?”
空氣中有什麼東西驟然變了。
時雲崢單膝跪在地上,時空撕裂者撐著地面,鮮血從肩頭和後背的傷口不斷滲出。
但她沒有低頭,她抬著眼,透過被血水和汗水模糊的視線,看著擋在她身前的那道背影。
六條狐尾在月色下翻湧舒展,每一根毛髮都泛著清冷的銀光。
花滿月站在那裡,白玉菸斗捏在指尖,青霧嫋嫋升騰,姿態慵懶而從容。
。慄戰的深脈自來種一了到都人個一每場在讓,迫的來開漫瀰上他從那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