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雲崢沒有立刻回答。她看著他的手——修長的、白淨的、指節分明的手,無名指上那朵紫月被他的膚色襯得格外鮮豔。
“就是想給你啊。”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我活了這麼久,可從來沒有給任何人戴過戒指,花老闆是第一個。”
花滿月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低下頭看著那枚戒指,用拇指輕輕轉了轉戒圈,聲音壓得很低:“你知道藍星那個習俗……代表什麼意思嗎?”
“這話問的,不知道我還會給你科普。”
“那你還給我戴?”
“不然呢?”時雲崢歪頭看著他,笑了一下:“你以為我是戴著玩的?花老闆不是讓我負責嘛?”
花滿月的耳尖又開始紅了。
但他沒有別過頭去,也沒有把手指抽回來。
他伸出右手,把她整隻手都攏在掌心裡,然後低下頭,嘴唇極輕極快地碰了一下她的指尖。
“好啊,我的妻主。”
聲音很小,小到像是怕被她聽見,又怕她沒聽見。
……
時雲崢離開辦公室的時候,在走廊上遇到了達蒙。
銀灰色虎斑貓一如既往地站在門口,碧綠的眼眸因為站了一整夜的崗而佈滿了血絲,貓耳朵無力地耷拉著,尾巴垂在地上,整個人散發著一種頹廢氣息。
哦!我們可憐的總管貓咪達蒙怨氣重的好像己經把這一輩子的班都上完了一樣。
他朝時雲崢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然後推門進去看看他們家大殿下……兩天兩夜了還喘氣不。
辦公室裡,花滿月正坐在軟榻上。
他己經換好了今天的外袍,是一件月白底繡銀雲紋的長衫,領口規規矩矩地攏到喉結,但脖子上那些痕跡實在太密了,再怎麼遮也遮不全。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左手,拇指正無意識地轉著無名指上那枚紫月戒指,六條尾巴在身後搖得緩慢而滿足。
達蒙端了一杯熱茶進來,放在花滿月手邊,然後退到一旁開始整理房間。
他整理了一會兒,抬頭看了一眼花滿月。
花滿月還在轉戒指。
於是,我們全能總管達蒙小貓又低頭整理完了糟糕的房間以後,又抬頭看了一眼。
花滿月還在轉戒指,而且嘴角的弧度比剛才更明顯了。
達蒙深吸一口氣。
“殿下!”他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我有個問題想請教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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