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來上學的還是來幹嘛的?你難不成不想上學了,想走捷徑讓青丘將你從神明遊戲花錢贖出來??我告訴你,絕對沒有這種可能,你少找那些歪門邪道,跟那些不三不西的鬼混!”
時雲崢老老實實站在門口,雙手背在身後,態度端正得像一杆標槍。
“迭戈教授,對不起。”
“對不起就完了?!”迭戈教授繞過桌子走到她面前,金屬皮膚包裹的手指頭差點戳到她腦門上,但在距離她額頭三釐米的地方還是硬生生停住了。
他的藍色火焰眼睛瞪著她,那兩團火苗在眼眶裡劇烈地跳了好幾下,然後他收回手指,抱起雙臂:“你知不知道這次考試有多重要?上次月考你理論分就不太好看,全靠著實踐拉的分。”
“這次考試難度可能會翻倍,你再曠課——”
“考試沒問題。”時雲崢抬起頭,語氣很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己經被驗證過無數次的事實。
迭戈教授瞪著她,藍色火焰在眼眶裡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
他張了張嘴,想繼續罵,但看著時雲崢那張認真的臉,罵聲在喉嚨裡卡了殼。
一種惱怒又無可奈何的樣子,一個天賦怪仗著天賦好不好好學習,迭戈教授覺得自己要心梗了。
他不是不相信她,這丫頭入學以來,嘴上說“沒問題”的事情還從來沒出過岔子。
但正因如此,他才更生氣。
難道天賦好就可以曠課嗎?!她對自己沒有一點點尊重!
他重新坐下來,端起那杯涼透的茶喝了一口,火焰稍微小了一點,從“暴怒”降到了“勃然小怒”。
時雲崢趁這個間隙,把藏在身後的東西拿了出來。
一個淡青色包裝紙包著的紙包,繫著一根銀色的絲帶,裡面整整齊齊碼著好幾罐花茶。
她買的並不貴,但品類挑得很全:月見草茶、星輝花瓣、洋甘菊,都是清心潤喉的品種。
時雲崢把茶包放在桌上,輕輕推到迭戈教授手邊。
“給您帶的。”她的聲音比剛才道歉的時候又軟了半分:“您上課老咳嗽,洋甘肅花茶潤喉,我問過掌櫃了,這個季節喝正好。”
迭戈教授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看那包花茶,又抬頭看了看時雲崢。
金屬色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他眼眶裡的藍色火焰明顯跳動了一下,他把茶杯放下,伸手翻了翻茶包,拿起那罐洋甘肅花茶看了看,又放回去。
“……買的還挺全。”他的聲音還是硬邦邦的,但藍色火焰己經縮小到了正常大小,安安靜靜地燃燒著,沒有再躥高。
“您喜歡就好。”時雲崢說。
迭戈教授哼了一聲,把茶包往桌角一擱,重新拿起教案,翻開一頁,語氣恢復了平時上課時的嚴肅:“坐下,既然你說考試沒問題,那我問你——空間傳送陣的第七個變式,核心公式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