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惡小辣條又開始主動挑釁:“堂堂青丘二殿下,現在淪落到撿螺絲釘的地步了?你哥知道不?”
邪惡小辣條說著說著,又忍不住發出反派的笑聲:“桀桀桀桀桀桀桀!”
長生就是純粹看繁星不順眼,在公路上的時候就愛挑釁他。
繁星抬起頭,依舊是那種溫和到讓人起雞皮疙瘩的笑容,把最後一顆螺絲釘放進霹靂虎的工具箱裡。
他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語氣認真而誠懇:“螺絲釘也是很重要的零件,缺一顆引擎都可能出問題,長生做的零件也是,上次楊教授還誇你手藝這段時間精進了不少。”
“???”長生再次噎住。
好詭異的感覺,什麼情況,狐狸精進化了?!
可憐的長生瞪著繁星,墨綠色的豎瞳裡寫滿了“你到底想幹什麼”的困惑和警惕。
但繁星己經轉過身去幫霹靂虎校準焊接角度了,尾巴在身後輕輕搖了搖,完全沒有把他的挑釁當回事。
……
第三天,長生終於在谷地的角落裡單獨堵到了繁星。
他確認周圍沒有其他人,然後壓低聲音,用一種極其嚴肅的語氣說:“你到底想幹什麼?你是不是想追時雲崢?我告訴你,我不會同意的,你是隻狐狸精,狐狸精都不是好東西。”
繁星在長生面前蹲下來,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認真地看著他。
他用一種極其溫柔的語氣說道:“長生,我知道你討厭我,沒關係,你可以繼續討厭我,我不會生氣的。”
長生被他這番話砸得整個人都僵住了,墨綠色的豎瞳裡閃過一絲茫然和不知所措。
究竟是發生了什麼?為什麼吵架都吵不起來?
從那以後,長生沒有再陰陽怪氣過繁星。
不是不想,是每次他準備開口的時候,繁星就用那種慈愛到讓他頭皮發麻的眼神看著他,讓邪惡小辣條事先準備好的所有嘲諷都卡在喉嚨裡。
他只會在吃飯的時候默默把自己的座位挪到離繁星最遠的位置,然後偷偷觀察這隻白狐狸到底在打什麼算盤。
他想不通——自己明明是在挑釁他,為什麼他看自己的眼神那麼奇怪?
主要是繁星看自己的極其極其極其的詭異,還帶著一絲寵溺……你很詭異,你知豆不?
這個認知讓邪惡小辣條整整一週都沒睡好覺。
繁星到底是怎麼想的呢?
小狐狸內心充滿了雄心壯志!
他!繁星!是大人啊!長生是雲崢姐姐的養子,他怎麼能和小孩子一般見識,雲崢姐姐會覺得他不穩重的,反正他繁星遲早要給長生當後爹的!!
……
繁星只是每天穿的漂漂亮亮的,從頭到腳打扮精緻,安靜地存在於每一個角落。
他從不喧賓奪主,也從不在時雲崢忙的時候打擾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