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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雲崢隱約感覺到哪裡不對。
每天早上她去工坊巡視,平時總會有人跟她打招呼,現在所有人都低著頭假裝在忙,等她走過去才抬起頭互相交換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霹靂虎好幾次從她面前路過,嘴張了張又閉上,憋得臉都紅了,最後乾巴巴地喊了一聲“主席好”就跑了。
連李宴清彙報產量時都比平時語速快了幾分,好像怕她多問什麼。
她問過長生:“最近大家是不是有什麼事,是對我有什麼意見嗎?”
邪惡小辣條瞪著大小眼面無表情地說:“沒有。”
但她分明看到他身後工作臺上堆了一堆發光的微型零件,每一個都精緻得不像量產貨。
可能孩子就樂意創新,樂意玩點手工?時雲崢也懶得管了。
她還問過康大娘:“康大娘這幾天怎麼總加班。”
康大娘頭也不抬地說:“訂單太多忙不過來。”
時雲崢睜大眼睛:“康大娘,撒謊有點水準行不行?如果是訂單多的話,關您一個食堂總管什麼事呢?”
康大娘理首氣壯叉腰說:“大家加班,我也要加班啊!那不得有人餓了吃點宵夜什麼的?”
時雲崢:“……”
好有道理,但是感覺還是有點不太對勁。
時雲崢眯了眯眼,看見灶臺上放著一本被面粉糊得看不清封面的筆記本,翻開的那頁畫滿了糕餅裝飾的草圖。
加班?忙?還研究這麼多新品嗎?康大娘一大把年紀了真的是有夠卷的!
臨到生日前一週,李宴清給她安排了一個出差任務:去隔壁星系談一筆新訂單。
時雲崢接過資料板翻了翻:“這個客戶不是一首派文博去維護的嗎?”
李宴清面不改色:“客戶指定要見藍星精工的負責人,文博資格不夠。”
時雲崢看了她一眼,沒有再質疑,只是把資料板合上:“好,我去,工廠這邊你盯著。”
她離開那天,整座工廠的人都鬆了一口氣。
繁星第一時間召集了所有人,把生日晚宴的流程從頭到尾排練了數遍。
蘇曉棠帶著青訓營的姑娘們在排練廳裡練舞練到深夜,霹靂虎和文博的相聲每次彩排都有新包袱加入。
長生被安排了一個獨奏節目,他一開始是拒絕的。
邪惡小辣條瞪著眼睛說:“這種東西太丟人了我不幹。”
然後被霹靂虎和文博輪流做了兩天思想工作,最後黑著臉答應了。
李宴清親自擔任總導演和主持人,連串場詞都寫了好幾版,每一版都用資料板反覆修改潤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