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們不說空話,三件事。”
“第一,我跑回藍星,來看你們受苦受難?我來看這個不如躲在方舟星,我回來,只為一件事——殺人。”
“第二,漆蛇一族會幫助我們,她們的繼承人就在後面,他們的衛隊己經到位,血債就要以血償。”
“第三,在我找到那些雜碎之前,所有人原地待命,該吃飯的吃飯,該養傷的養傷,該帶孩子的帶孩子,恢復你們原有的狀態,關於這件事把你們看到找到的一切資訊,交給我、相信我!誰敢擅自出星球,擅自暴露行蹤尋仇,擅自做些蠢事拖後腿讓我分心的——同樣殺無赦!”
“都聽明白了嗎?”
“是!主席!”大家整齊劃一的答應。
藍星自從末世後雖然人口銳減了非常多,不足一億人,但實際己經有些全民皆兵的樣子了。
……
穿梭艦降落時,藍星的夜己經沉到了廢墟的骨頭縫裡。
天幕灰濛濛的,沒有星光。
遠處廢棄礦區偶爾閃過幾點暗紅靈能燈芒,像獸瞳在暗處一明一滅。
引擎熄火,靈能光暈徹底消散,整艘艦船縮排塌陷的礦渣堆後方,化作一團沉默的陰影。
時雲崢沒起身,她在駕駛座上又坐了片刻,任由黑暗吞掉艙內的每一寸空間。
艙窗外,漆山壓低聲音指揮衛隊散開陣型。
長生蹲在舷梯上擦拭骨笛吹口,那根骨笛本是天級,這些年融了一些頂級材料,己隨主人一同踏入準神境。
音波盪開時,連一些同等級的敵人連同敵人都能震碎,兩人的動靜極輕,輕得像幽靈。
她從芥子納虛紋中取出裝備,動作不緊不慢。
金蠶內甲最先貼上皮膚。
繁星給她這件半神器時,說能擋神級一擊。
內甲外扣上漆姑給的準神境鎧甲,關節處的能量回路在黑暗中亮了一瞬,又暗下去。
最外層套上漆蛇調撥的頂配單兵護具,接縫咬合,嚴絲合縫。
時空撕裂者橫於膝上,刀柄握過太多次也重新鍛造過多次,早己如同嵌進掌紋裡一般契合。
方寸心給的高濃縮治癒藥劑被逐一卡進手鐲最外層凹槽,隨手就能摸到。
能用的全用了。
生命值拉滿,法力值充盈,靈能武器充能至上限。
時間法則在神識中無聲鋪開,每一根神經都繃成最合適的弧度。
時雲崢坐在黑暗裡,手搭在刀柄上摩挲著。
她很清楚這就是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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