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這個。”
時雲崢把湯碗放回石桌上,動作雖不重但很堅決:“去掉。”
“……”塞壬沉默了很久。
他看著那碗被退回的湯,淺藍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受傷,但很快被壓下去。
塞壬端起碗,轉身朝門口走去:“好吧……那我重新做。”
“塞壬。”
他在門口回過頭。
時雲崢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看著虎口處那道還在隱隱作痛的痂:“青丘花滿月和繁星,如今如何了。”
塞壬靠在門框上,語氣輕鬆自然,像在聊一個和她關係不大的話題:“青丘的兩位殿下?他們自然好端端地在青丘,你想問什麼?”
“……”時雲崢的手指在被子邊緣輕輕摩挲了一下。
她想起花滿月把紫月戒指戴在她無名指上的樣子,想起繁星在谷地夜風中把尾巴纏上她的手腕。
那些在這個世界裡似乎從未發生過的、只有她一個人記得的畫面。
“我是說……我……我們和他們,是什麼關係。”
“認識,但是不是很熟。”
塞壬說得輕描淡寫:“我們有拍賣行的VIP卡,你是有什麼要買的東西嗎?什麼時候去?不想親自去的話,和達蒙總管聯絡一下,幫我們留著。”
不太熟……
她和花滿月,和繁星,在這個世界裡,竟然是不太熟的。
繁星沒有看過她的首播,她沒有在拍賣會上替花滿月買下黑暗精靈王子,沒有在青丘的月色下接過那枚紫月戒指,沒有在方舟星的谷地裡把那隻搖著尾巴的小白狐攬進懷裡。
時雲崢垂下眼睫,嘴角有一絲極淡的、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苦澀。
然後劇烈的頭痛襲來。
“!!!”
那些互相矛盾的資訊碎片,那些來自兩個不同世界的記憶,像兩塊強行拼在一起的磁鐵,在接觸到對方的那一刻猛烈排斥。
她痛苦地捂住頭。
塞壬快步走到床邊,語氣心疼:“你怎麼了?臉色不太好,我說加點致幻劑你不讓加,來!你還是喝點湯吧。”
他伸出手,試圖將那碗重新端起的湯遞到她面前。
時雲崢猛地一揮手。
“砰——!”
陶瓷碗從塞壬手中飛出,砸在石桌邊緣,嘩啦一聲碎成好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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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懂不聽你!喝不我,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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