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順手撿了塊掉下來的碎石頂在腦袋上,企圖偽裝成“一塊正在移動的石頭”不被時雲崢看見。
“來了來了……”她小聲嘟囔著,躡手躡腳地蹭到二長老和西長老身邊,伸出兩根手指,捏住那團亂麻似的蛇尾,像拆炸彈一樣小心翼翼地扯了一下。
“哎喲!你扯我鱗片了!”
“你踩我尾巴尖了!”
“輕點輕點!那是我的腰!我的老腰!”
三長老被這一通亂吼嚇得手一抖,不僅沒解開,反而又多繞了一個圈。
她苦著一張臉,抬頭看看天,又低頭看看地,最後小聲嘀咕:“……要不,你們倆就這麼纏著吧?其實挺好看的……解開了你們又得去打架,我一會兒求求她,我跟她好好說說,讓她別打你們了行不行?”
“不是都說她容易心軟,我覺得我去求求她別打你們了,她指定能同意!”
“老!三!你!想!死!是!不!是!”
“我解我解!我這就解!”
這邊,大長老的臉上己經沒了剛才的篤定,只餘下連憤怒都來不及收拾的茫然和恐懼,眼神空洞得像兩條被抽了魂的鹹魚。
西長老的賬冊就散落在她臉旁,那頁面上還寫著藍星精工上個季度的分成比例,被風吹得嘩嘩響,像在嘲笑她精算了一輩子,卻算不出這一擊的重量。
六長老躺在瓦礫堆裡,蛇尾歪成一個詭異的弧度,痛得整張臉都扭曲成了抽象畫。
她的嗓門終於小了下去,嘴裡斷斷續續地重複著:“不可能……不可能……單憑信仰之力可以調動的力量不可能這麼強……這不可能……”
六長老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腦袋,似乎是不敢相信,也不敢承認:“她……她真的成神了?!”
二長老掙扎著抬起頭,半張臉腫著,聲音虛得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到底……你到底做了什麼……”
“她不是紙老虎嗎?”
長生忽然來了精神,尾巴還纏在時雲崢腿上,嘴己經重新神氣起來!
他探出半個腦袋,雖然還帶著傷,把狐假虎威詮釋到了極致:
“喲,幾位剛才不是挺能叫喚嗎?‘紙老虎’、‘一戳就穿’——擱這兒背課文呢?”
爪子一指大長老:
“大長老,您這跪姿,比我們禮儀機器人還標準,要不別當長老了,去景點當跪像吧,按小時收費,來錢快。”
躲在時雲崢身後小爪子一轉:
“還有你們倆,蛇尾纏得跟麻花似的,新物種啊?‘麻花蛇’?報名雜技團吧,我看好你哦,肯定拿獎!”
最後看向瓦礫堆那邊:
“哎呀我的媽呀!六長老,尾巴折了沒事,您嘴不是還硬著呢嗎?來,再用嘴咬個神級規則給我看看?”
“來啊~來啊~”
“嘬嘬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