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寧懨懨地把筆放下。
中秋將近，而沈柏舟還在揚州，一家人都沒有在一起過節算什麼團圓。
從前都是一起過的，今年因為瘟疫的事，沈昭寧非常不開心。
“那我陪寧寧過？”
施攻玉最見不得沈昭寧露出這樣的表情，他的寧寧合該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才對。
“那不一樣，你是你，哥哥是哥哥。”
沈柏舟是他的哥哥，又那麼疼自己，有什麼東西第一個給自己。
而施攻玉不一樣，具體是哪裡不一樣他也說不上來。
想著想著便想到了那天的吻，雖然只是親了眼角，並不能算得上是吻。
但是自己當時是什麼表情呢？
好像是呆呆地看著施攻玉，好傻。
想到這裡，沈昭寧感覺自己的眼角有些燙，不自覺地撫上了眼角。
“我不一樣嗎？比如說？”
施攻玉看著沈昭寧的眼睛，他想要知道了沈昭寧對自己的想法。
他確定自己對沈昭寧的想法，但是他不敢試探沈昭寧的想法。
他害怕自己一步錯步步錯，他不敢賭。
見沈昭寧一直不說話，施攻玉自嘲地笑笑。
他第一次知道自己也是個膽小鬼。
在西北征戰沙場戰無不勝的小將軍，竟然也有如此懦弱的時候。
“算了，寧寧不說也沒關係，我知道我們是好朋友。”
施攻玉說出這些話的時候，滿心苦澀。
他以為自己可以坦然接受，卻沒想到自己沒有那樣大方。
“不是，我們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們……”
沈昭寧不假思索地反駁，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反駁，但是又覺得自己這話不對，想要解釋，卻不知道從何說起。
自己為什麼要反駁？他們不就是好朋友嗎？
算了，不想了。
“我知道，我在寧寧心裡是不一樣的對不對？”
施攻玉語氣裡充滿誘惑，說話時故意靠近，溫熱的呼吸打在沈昭寧的臉上，讓沈昭寧感到渾身酥麻，有些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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