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活動了一下身體,雷克頓走到自己先前的位置坐下,伸手摸了一下身前的咖啡杯,不出意外的已經涼下來了。
「書中世界和現實的時間流速是相同的。」
克萊恩沒有什麼語氣起伏的說了一句,這是他身為一名占卜家的直覺。
「真是夢幻一般的經歷,尤其是那座大廳」
佛爾思感嘆著忽然就噤聲了,她目光有些遲疑的看向克萊恩,見對方沒什麼反應,這才鬆了口氣。
「呵」雷克頓在一旁看見這一幕沒忍住笑出了聲,見眾人的目光被自己吸引,他輕笑出聲道:
「『魔術師』小姐,其實你對自己內心念頭剋制的挺好的,至少比起我旁邊這兩位先生來要好很多。」
說話的同時,他隨意的搓動起手指,製造出點點熾白泛著金黃的光點。
這些光點落入面前桌面上的一杯杯咖啡杯裡,原本已經冷掉的咖啡瞬間就熱了起來,還有縷縷淡白的霧氣飄起。
倫納德重新掌控了自己的身體,他較為散漫的側靠在沙發一側,話語頗為隨意的將話題帶到了雷克頓他們各自的代號上:
「我很好奇,你們為什麼要以塔羅牌為代號?為什麼沒有人選擇皇帝這張牌?是因為它不夠好聽?」
試探我們中有沒有俠盜黑皇帝?就算你知道了,也沒辦法找到我們中的任何一個人。
念頭浮動間,克萊恩面無表情的端起自己面前的咖啡杯,將其握在手裡,雖然因為太陽胸針的緣故,他一直沒有感覺到寒冷,但也是因為這樣,導致他體內的熱量大量流失。
必須儘快讓身體真正的暖和起來,不然的等摘下太陽胸針的時候我估計會直接給凍僵過去。
「身為神秘學愛好者,用塔羅牌做代號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奧黛麗無論是神態還是語氣,都表現得恰到好處。
倫納德有些狐疑的望了眼奧黛麗我猜錯了?不,她是觀眾途徑的非凡者,最擅長揣摩別人的心思,這可能只是她刻意的表演。
雷克頓靈感忽的被觸動,他側頭看向還未消失的那扇光門,輕笑著說道:
「有人出來了。」
話音剛落,一位穿著簡樸到極點的白色長袍的中年男子就從書中世界走了出來。
他臉上有不少皺紋但不算蒼老,留著褐色的寸發,肩膀。手臂。小腿和雙腳都裸露於外,佈滿各種各樣的陳舊傷疤,是苦修士斯諾曼。
剛一齣現,他的動作忽然僵硬,面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蒼老。
咚!
一道虛幻的鐘聲忽然響起,迴盪在所有人耳邊,彷彿時間都在這道聲音下停滯了下來。
一旁壁爐裡的火焰都不再躍動,原本正在極速蒼老,幾乎快要死去的苦修士斯諾曼忽然停止了衰老。
咚~又是一聲悠揚的鐘聲的響起。
倫納德頭頂的那輪古老斑駁的時鐘逆時針轉動了一格,上面那象徵著時間的神秘符號閃爍著迷離的輝芒。
斯諾曼的面容忽然開始逆著時間生長,花白乾枯的髮絲重新變回了健康的褐色,臉上的老人斑,暗沉的色素和皺紋都在迅速淡去,小臂,肩膀,小腿這些地方裸露出來的枯黃的皮膚也在快速復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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