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棺人的儀式我並不瞭解,但他晉升古代鍊金師的時間不是太久,應該不太可能這麼快就消化完了魔藥。」
「或許他得到了那位原始月亮的恩賜,畢竟紅月每天都在,偶爾還會發生血月之夜。」
雷克頓沉吟著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普拉克沉吟著點了點頭:
「不排除這個可能,我會讓人注意的,帕斯河谷對我們來說很重要,不能那個瘋子真的將汙染散播開來。」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就快速淡化消失,用靈界穿梭的方式的離開了這邊。
一旁樹枝上的烏鴉阿努像是重新活過來一般,飛快撲騰著翅膀落到了雷克頓的肩膀上:
「老大,我們去找兔子吧,這個人身上的氣息太壓抑了,我感覺就像看到了天敵。」
天敵?這是不死鳥血統帶來的影響嗎?雷克頓沉吟著點了點頭,身影霍然透明,化作由璀璨星光構成的雕像。
那雕像瞬間破碎,璀璨的星輝點點湧動,包裹著烏鴉阿努直接竄入了靈界。
中蘇尼亞海,前往底裡紐斯島的客船上。
一間被隱秘的力量籠罩的一等艙房間內,預言家分身和菲尼克斯。西婭各坐在圓桌的一邊。
「所以,那位雅莉娜。索倫是你的父親?」
預言家分身微微咂舌的重複了一遍自己剛才聽到的話語。
西婭沒什麼表情的點了點頭,暗金的眼眸中情緒內斂,聲音平靜的敘述道:
「是的,他是我的父親,在他還沒有變成女人之前」
「我們只能算是索倫家族的旁系,在200年前那位索倫家族首領失控瘋狂後,索倫家族就衰敗了下來我想,那位失控的索倫家族首領身上肯定有不止一份的天使層級特性。」
「他並不是什麼很有天賦的那種人,不然也不會背叛索倫家族,去投靠魔女教會了。」
「我記得他曾經有一段時間表現的很猶豫,很暴躁,很瘋狂那段時間我曾偷偷的觀察過他,他似乎是因為一張塔羅牌而困惑。」
「魔女牌?」預言家分身遵循著自己的直覺說出了這個猜測。
西婭有些意外的打量了預言分身一眼,隨後輕笑出聲道:
「看起來,離開費內波特這段時間你成長了很多,已經完全沉浸下來,不像之前那麼浮躁。」
「我之前也沒有很浮躁吧?頂多衝動了一點。」
預言家分身為自己辯駁了一句。
「真的只是一點?你當時大膽得完全不像一個推理學徒該有的樣子,我毫不懷疑自己會在某天上午收到你迴歸神國的訊息。」
西婭嗓音有些沙啞,像是在說雷克頓,又像是在說她自己。
一隻戴著枚鑲嵌祖母綠寶石黑色戒指的古銅色手掌輕輕放到了西婭捧著咖啡杯的手上,無聲的安慰著對方。
硬給我塞狗糧是吧!語言間分身默默撇開了視線,他感覺自己今晚都不用吃晚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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