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神秘學家嗎?」
「我們都是同一個人,只不過是分離出來的不同身份。」
預言家分身輕笑著解釋了一句。
「一般的分身可不會連自身的途徑都改換掉就當是你的小秘密吧,只要不是被人制成了秘偶就行。」
西婭只是語氣淡淡的稍微感嘆了一下,隨後一句話就將這個問題給帶過了,她稍有停頓,才繼續說道:
「你剛才預言到了什麼?」
雷克頓微仰了下腦袋,回憶著剛才腦海中浮過的畫面,聲音帶著些不太明顯的調侃語氣說道:
「深海中將的『紐因斯』號,以及被放到那艘幽靈船上的一面鏡子,由黃金打造的,十分華麗的鏡子。」
「你父額,母親?還是媽媽?反正她大機率是躲到了那面鏡子裡,不老魔女擅長復活與重生,那估計是她為自己準備的某個後手。」
「至於為什麼會出現在深海中將的船上,或許那是她某一位情人,又或許那面鏡子剛好被對方截獲了。」
西婭沒有表露出明顯的情緒變化,只是輕笑著說道:
「那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早已經和她,和索倫家族沒有任何關係,我甚至連他曾經的名字都已經遺忘。」
「當然,在送她去冥界這件事情上我還是很樂意的。」
一旁的菲尼克斯眸光微微閃動,性格較為內斂的他對於情緒上的變化格外敏感。
雷克頓姿態悠然的靠坐在椅背上,沒有發表任何看法。
有時候表現的越是平靜,內心的情緒越是強烈看來她曾經在索倫家族的日子並不好過,而這很大原因來自她那位父親,這應該不至於達到變成仇人的地步,中間還有其他原因?
因帕斯城內,一家名叫索亞納的旅館內。
雷克頓坐在靠窗的沙發位置,手裡拿著幾張從《格羅塞爾遊記》上扯下來的羊皮紙,面前的圓桌上還擺放著之前從弗羅拉。雅各那裡收穫的時之蟲。
在他肩膀上,有一隻機械手臂靈活的晃動著,手臂的每一個關節處都有一顆怪異的眼球,在手掌心的位置還有一個沒有睫毛的血肉眼睛,它用一副沉思的神色看著擺在圓桌上的材料,時不時的搖晃一下手掌,似乎在搖頭一般。
在雷克頓的腦海內,機械巧手聲音顯得沒有多少底氣的迴盪著:
「這些材料的層次太高了,我的能力不足以把它們打造成完美的神奇物品。」
雷克頓沒太在意的點點頭,輕笑著說道:
「沒事,只需要控制住讓它們的負面效果不太離譜就行,最好能讓它們有活著的特性,死物不好解決,但活物會懂得自我剋制的。」
「那我儘量吧。」
機械巧手沒什麼底氣的回應了一句。
它直接往下伸出手中,從雷克頓手中抓取了一張羊皮紙,它的機械手指有節律的點選著羊皮紙,每點過一個地方都會浮出一個灰白色的奇異符號,它們彼此勾連,形成了一張密密麻麻的大網。
在雷克頓的視野中,一個個迷離的光影從羊皮紙上浮出,它們就像一滴滴懸浮於半空水滴,反射出一張張不同的人臉。
《格羅賽爾遊記》裡面的那些潛意識和集體潛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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