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克頓呢喃了一句,隨即走到圖爾納被燒成焦炭的屍體邊,將一枚鑲嵌紫水晶的戒指和地上的兩柄獸牙短刀撿起,隨即邁步踏入靈界,消失在了房間中。
雷克頓離開不到半分鐘,夾帶著海水的狂風吹進了這個房間,將火勢撲滅了大半。
一位穿著風暴教會牧師長袍的代罰者高階執事站在圖爾納的燒焦的屍體旁,臉色陰沉的能滴出墨水來。
「縱火家?還有似似而非的惡魔氣息!」
「哼!貝克蘭德的老鼠們越來越囂張了!我遲早要把這些傢伙統統投進海里餵魚!」
披著一頭水藻般的墨綠長髮的代罰者高階執事,語氣中帶著彷彿隨時都會爆發的怒火,對著面前的焦黑屍體低沉著嗓音說了兩句。
隨後操縱著周圍的風與水,撲滅了這棟樓裡的火焰,又駕馭著狂風離去。
踏入靈界離去的雷克頓並沒有離開太遠,而是找了個陰暗的角落走出靈界,融入周圍看熱鬧的人群。
見到火勢很快就被裹挾著水汽的狂風撲滅,雷克頓便轉身離開了這裡。到附近找了個人少點的酒館,準備進去喝點酒,順便看看這件事還會帶來什麼影響。
剛走進酒館,雷克頓的靈感覺被觸發,這間酒館似乎被不和諧的影響給覆蓋了。
雷克頓往前邁出的腳步頓了頓,眼鏡遮擋的眼眸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紫色光華。
一貫好用的窺秘之眼沒有看出任何的異常之處,但雷克頓心中那種微妙的感覺並未消散。
收回往前踏出的腳,雷克頓準備離開這家酒館。
能夠將窺秘之眼都隱瞞過去的異常,不會是簡單的東西。
「來都來了,不喝一杯再離開?」
在雷克頓後面踏入酒館的水手打扮男子隨口說了一句,隨後越過雷克頓走向酒館的櫃檯。
這位在雷克頓後面進來的水手無意識的一句話,讓雷克頓產生了一種命運被觸動的感覺。
雷克頓有一種,如果自己不喝一杯再離開就會有厄運降臨自己身上的感覺。
遲疑了一下,雷克頓又重新走向了酒館的櫃檯,向侍者要了杯朗姆酒,隨便找了一個人比較少的角落位置坐下。
周圍只有旁邊的位置有一位穿著深灰長袍,鬚髮皆白的老者,在津津有味的吃著一塊剛烤好的羔羊排。
「我還以為你會害怕的退出這家酒館吶!」
「如果那樣的話,我就不得不在伱身上留下一下標記,方便之後尋找你了。」
老者一邊吃著餐盤中的羔羊排,一邊自顧自的說道。
雷克頓喝酒的動作頓了一下,自己隨便找個位置就中獎了?總感覺今天的運氣有點奇妙。
雷克頓很客氣的和旁邊這個不知深淺的老者打了聲招呼:
「老先生,你想見我?」
「我不知道我要找誰,但你坐在了這裡,那說明我要尋找的人就是你了。」
老者頭也不抬的說著意味不明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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