鋪著地毯,擺有躺床,沙發和桌子等傢俱,儼然一副移動房間的裝扮。
裡面坐著一位正在端著一個水晶打磨成的杯子,品嚐著紅酒的尼根公爵,在一旁離得不算太遠的位置,還有一位穿筆挺燕尾服,拿著筆記本在飛快做著記錄的秘書。
雷克頓的視線在掃過馬車時,看見了不止一處代表著神奇物品的靈光,有在尼根公爵身上的,也有在他的秘書身上的。
隨後雷克頓的視線四處游移,透過周圍的反饋,確認著那輛豪華馬車的前進方向。
直至馬車停在一棟極為奢華的房屋前,一眼望去,花園裡有個玻璃溫室,裡面開滿了不屬於這個季節的鮮花。
碼頭區的一個船塢。
偽裝成派屈克。傑森。貝利亞的人,進入了事先預定好的艙房。
他望著窗戶外面,觀察起瀰漫薄霧的天空,默默在心裡計算著時間。
稍微等待一會,他快速的取下自己的帽子,脫掉了身上的衣物,然後伸手一拉,直接扯去了覆蓋在身體表面的那層人皮。
露出了人皮之下容貌豔麗的女士形象,她有條不紊的拿出早已準備好的衣物,一一換上,極短的時間內,她就完成了一次徹底的形象改變。
最後,她從行李箱翻找出一個拳頭大小的石制雕像,將剛才扯掉的那層人皮裹在上面,打了個結後直接扔向河面。
做完這一切,她輕拍了拍雙手,關上窗戶,提著行李箱,離開了這間艙房。
一個小巧的紙人,掛在河岸邊的一截樹枝上,紙人身上畫著一個奇異的眼睛般的符號,似乎在默默的注視著剛才這裡發生的一切。
沒過多久,一道呼嘯的狂風在半空刮來,吹散了周圍的薄霧,將那個掛在樹上的小巧紙人不知道吹到了什麼地方。
喬伍德區,聖風大教堂不遠處一個岔路口的馬車裡。
雷克頓無奈的揉了揉眼睛,一副被風將沙子吹進眼睛裡的模樣。
窺秘之眼的感官同步可真難受啊,差點被晃暈了那個紙人是沒辦法回收了,還好我早有預料,有留下讓它自毀的手段。
不過,偽裝成派屈克。傑森。貝利亞的那位女士是誰她不像是惡魔途徑的非凡者,或許夕陽紅養老團的成員?
顧自思索一番,雷克頓將那位假扮派屈克。傑森。貝利亞的女士樣貌記在了心裡,準備有機會的時候去找對方聊聊,或許能發現一些額外的線索。
隨後從衣服口袋裡拿出了一個新的紙人,在空中抖甩兩下,將它扔出了車窗,隨著一陣微風被帶向遠處。
最後落在了一棟豪華別墅的屋頂,在屋頂的瓦片縫隙間,小巧紙人身上繪製的眼睛符號就如同一隻真正的眼睛一樣,一眨不眨的盯著對面的那棟別墅。
為了不讓自己的視線引起別墅內非凡者的警惕,雷克頓控制著小紙人的目光,落到了對面別墅的玻璃窗上。
透過玻璃的反光,注視著別墅內的活動。
身材有些臃腫的尼根公爵一個熊抱住了他養在別墅內的情婦,在他身後還跟著兩個人影,一個應該是他隨身跟隨的秘書,另一位則是在這邊的保鏢。
在房屋外的不同地方,還分散著一批安保人員。
很快,進入臥室的尼根公爵拉上了窗簾,失去視野的小紙人緩緩的趴下,如同一陣普通的,被風吹到屋頂的紙張。
尼根公爵偷養情婦的豪華別墅內的閣樓裡。
一個穿著深色大衣的男子坐在陳舊的椅子上,半閉著眼睛,不知道在感應著什麼,忽而,臉上露出了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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