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他才有精力思考自己剛才遇到的問題剛才的意外是因為我體內還有著屬於閱讀者途徑的特性引起的?總覺得這不是完整的答案,還有什麼是隱匿賢者不願意告訴我的?
隨即他又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披著的漆黑長袍,隱匿賢者將他近乎失控的不完整神話生物形態拉回來後時,是處於赤裸狀態的。
還貼心的準備了一件長袍,讓我不至於裸奔?這件直接由隱匿賢者製作的長袍也算的上是一件神奇物品了吧。
隨即他伸出右手拉拽著身上的黑色長袍,集中目光,放空思緒,做了一個簡單的占卜。
身上長袍的資訊隨即浮現在他腦海中:
可以記錄自身狀態,並在30秒後將這個狀態重置到身上,同時會清除掉這期間身上沾染的一切正面與負面狀態,每天只能使用一次。
也可以使用非凡材料在長袍上繪製特殊的象徵符號和魔法標識,將它當做一個可以反覆使用的魔法卷軸。
負面效果是每天必須用帶有靈性的鮮血浸泡它;每使用一次,都需要在上面繪製一個不重複的奇異符號。
怎麼感覺隱匿賢者給我這件長袍的主要原因是覺得我太作死!
稍有沉思,他就收回了目光,重新打量起了血肉之樹號上的情況,他能明顯察覺到,這艘船上已經沒有任何的生命氣息了。
隱匿賢者的突然降臨,直接讓這艘船上那些僥倖扛過了一波汙染的人直接陷入瘋狂。失控,無聲無息間崩潰。
雷克頓目光掃過,一些屍體上,已經有點點或慘白。或幽深的光點開始析出,有的和他們散落一地的器官融合,有的和周圍的物品融合,還有的直接自己匯聚在一起
「異種途徑特性大豐收啊!可惜,全都有慾望母樹的留下的印記,不能直接用。」
稍微感嘆了一聲,旋即眼眸中有紫色的光暈浮動,他的視線越過甲板和層層牆壁,飛快的掃視著屬於塞尼奧爾的船長室,和血肉之樹號上的收藏室。
下一刻,他的身影瞬間透明,旋即化作璀璨的星輝點點湧動,蜂擁著湧向船長室,穿過牆壁。門窗的微小縫隙。
在屬於塞尼奧爾的船長室內,片片星芒在內部重聚,重新顯現出雷克頓的身影。
窺秘之眼的視覺下,他輕鬆就找出了屬於塞尼奧爾收藏物中的神奇物品,撇除一些沒什麼用,或者有可能引來玫瑰學派那位神孽目光的事物。
他微微抬手,揮灑出一片璀璨的星光,點點繁星閃爍間覆蓋在他選定的那些物品上,瞬間收縮,凝實成一個個半透明的琥珀,將所有物品暫時封印。
隨後他再次招手,有無形的巨手隨之出現,它們將所有被封印的物品拿起,丟入雷克頓身後的陰影中。
那片陰影就像是一處深不見底的幽黑水潭,東西被一件件的扔進去,沒有濺起一絲漣漪。
隨後他又簡單的掃視了一圈船長室,尋找著值錢的物品,或者書籍。
身為玫瑰學派在大海上的代言人,塞尼奧爾顯然不是什麼愛讀書的傢伙,他的船長室除了幾份魔藥配方,就沒有多少和知識有關的東西。
不過他劫掠的財富確實不少,即便需要上繳給玫瑰學派大部分,但剩餘的財富依然可觀。
至少對我這種沒有自身勢力的孤家寡人來說很可觀我也得攢錢了,南大陸估計會是一個無底洞。
「不知道玫瑰學派的人會怎麼處理塞尼奧爾的事情?」
「不過血肉之樹號上的海盜都算是死在隱匿賢者的影響下,這種近乎真神的位格壓迫下,他們根本查不出什麼東西來。」
自語的同時,他已經操縱著無形的巨手將周圍值錢的物品全部掃入了身後的漆黑陰影中。
隨即,他的身影霍然透明,再次化作璀璨的星輝點點湧動,穿過一層層的地板,逐一洗劫著血肉之樹號上的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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