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手中還拿著一團黑霧一樣的東西,試圖透過影響雷克頓的情緒,來獲取更多的資訊。
雷克頓眼眸中流淌的深藍近紫的光芒微微盪漾,失去了預言家特性,他對挑動情緒和慾望的能力沒有那麼強的抵抗性了。
深吸口氣,他微微側頭,嗓音沉啞的說道:
「那你又為什麼一直在嘗試寄生我,同時還在竊取我手裡的命運之輪牌呢?」
「你應該知道,在機率之骰為我加持了幸運的情況下,你不能成功從我身上偷走任何東西。」
「這可不一定哦!」
阿蒙唇角始終帶著抹淡淡的笑意,話語間,他伸手從古典長袍內側的口袋中摸索出了一張塔羅牌。
雷克頓瞳孔猛的一縮,直覺告訴他,那是紙張褻瀆之牌。
他下意識的側頭看向自己左手的機率之骰,依舊是六點朝上。
怎麼可能他下意識的伸右手摸索著自己那張命運之輪牌,無論是觸感還是直覺,給他的反饋都是真實的褻瀆之牌。
他微眯了眯眼睛,突然想到了什麼,側頭看向阿蒙手裡那張背面朝向自己的塔羅牌道:
「錯誤牌?」
阿蒙一臉玩味的看著雷克頓道:
「你的反應真有趣,我還以為你不會被嚇到呢。」
「這是一位年輕的神秘學愛好者送我的禮物,他依靠著這張褻瀆之牌上一些描述性得到話語,誦唸了一段模糊的,可以指向『錯誤』的尊名,而我,回應了他!」
阿蒙隨手拋甩著手上的錯誤牌,露出那有著一男一女兩道赤露身影,以及一位揹負純白羽翼天使的片面。
雷克頓微挑了下眉頭,隨即收回了目光在掌握了錯誤唯一性的情況下,祂在某些時候,某種程度上,已經能夠代表這條途徑的真神了。
這是在告訴我,祂確實能夠在我被機率之骰加持的情況下偷走我身上的物品?還是這只是祂對我的欺詐?
「你可以猜猜看。」
「或者,你和我玩個遊戲贏了,我就將這張錯誤牌給你,輸了,你就幫我去偷那條背叛之龍的教堂,怎麼樣?」
阿蒙微笑著提議道。
雷克頓沒有從祂身上看出絲毫的慌張,似乎對於即將到來的風暴的神罰毫不放在心上。
雷克頓沒有回應阿蒙的話語,目光落在攤開的左掌上那枚緩慢轉動的乳白色骰子上。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感覺這麼骰子轉動的越發吃力起來,似乎修改這裡的機率成為了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
「這枚骰子快到極限了,這些閃電都裹挾著部分暴怒之民的意志,不是那麼容易被修改機率的。」
阿蒙的聲音清晰迴盪在雷克頓耳邊,似乎為了回應祂的話語一般,這次機率之骰轉到五點以後怎麼都無法繼續翻動了。
「五點這已經是極限了嗎?」
雷克頓呢喃低語了一聲,他的身影瞬間透明,彷彿由無數星光聚合成的雕像般,閃爍著點點星輝,迅速破碎,化作璀璨的星輝點點湧動,往這片雷霆森林的邊緣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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