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世界」先生就是貝克蘭德的那位俠盜「黑皇帝」,就是「愚者」先生的眷者!
總感覺貝克蘭德好危險,真想立刻就離開啊,可休肯定不願意,我也沒有足以說動她的理由還是得變強,只要我能成為「旅行家」,就能隨時來去貝克蘭德了佛爾思在心裡嘆息了一聲,想要晉升「旅行家」的理由又多了一個。
總感覺我自己和「世界」他們生活的不是同一個貝克蘭德「月亮」在心裡感嘆了一句,不過他並沒有過於害怕或者恐慌的念頭,血族在貝克蘭德有不止一位伯爵,還有尼拜斯。奧德拉這位侯爵。
關於「瘋船長」帶起的話題告一段落,「隱者」嘉德麗雅看了眼「世界」,又看了眼雷克頓,她平靜的開口道:
「海上上週還發生了一些事情,瘋狂冒險家格爾曼。斯帕羅狩獵了『不死之王』阿加里圖的二副,『屠殺者』吉爾希艾斯,他是位序列五的『慾望使徒』。」
「關於『不死之王』,還有一件事,他和『告死號』不會再出現在海上了,就算出現,也只能是以『囈語者』的特性的形式。」
「『不死之王』被人狩獵了?」「倒吊人」阿爾傑沒能控制著自己的情緒,愕然出聲道。
「戰車」安德森悠閒的靠坐在高背椅上,聲音滿是感嘆的開口道:
「哎呀呀最近一段時間海盜們有些損失慘重啊,這才不到半年時間,海盜將軍和海盜王者們都相繼消失好幾位了。」
克萊恩下意識打量了眼毫無反應的雷克頓有些人可以喜提「海盜剋星」這個稱號了,不像我,就狩獵了一次『疾病中將』,還沒有成功。
「額,消失的海盜將軍和海盜王者都有哪些?」「魔術師」佛爾思有些好奇的追問道。
安德森像是突然來了興趣般換了個姿勢,身體前傾,雙手手肘撐在桌沿邊,輕笑了一聲道:
「就最近這一年內,第一位被殺的海盜將軍是『颶風中將』齊林格斯,然後是『血之上將』塞尼奧爾,還有『深海中將』哈爾。康斯坦丁,他已經很久沒有出現了,根據我打聽到的一些訊息,他和他的旗艦『紐因斯號』一起被人給沉入了深海,成為了眾多海底寶藏之一。」
「除了這些以外,還有被格爾曼。斯帕羅登上「黑死號」刺殺,但沒能成功的『疾病中將』特蕾茜。」
「現在又多了一位『不死之王』,當海盜實在太危險了,還好我只是一位寶藏獵人。」
「倒吊人」阿爾傑臉上表情有些複雜「戰車」不說我都沒往這邊想,短短不到一年的時間,海上就已經死去三位海盜將軍一位海盜王者了,真是越來越瘋狂了。
頓了頓,他若有所思的看了眼「世界」,語氣平淡的說道:
「現在調查格爾曼。斯帕羅的來歷,和那位以『海神』卡維圖瓦的身份活躍在羅思德群島海域的半神,已經成了各大組織當前的重要任務。」
什麼意思?被調查全都是我?明明搞事情的是阿爾,背鍋的卻是我克萊恩很是無語的在心裡吐槽了兩句。
與其等著被人調查,不如我主動給一些半真半假的訊息想到這裡,他立即操縱起「世界」看向「倒吊人」低沉笑道:
「對於格爾曼。斯帕羅,我還是有一定了解的,不知道在哪裡可以領這個任務,我想用一些不重要的資訊獲取些金鎊。」
阿爾傑若有所思的看向「世界」他對格爾曼。斯帕羅有一定的瞭解?如果我的猜測正確,「世界」就是格爾曼。斯帕羅才對,意思是,他不介意我提交一些看起來重要,但實際沒什麼意義的情報,用來換取教會的獎賞和信任?
自由交流環節持續了好一陣,大家都對短時間內死去這麼多海盜強的事情很感興趣,直到斑駁長桌最上首的「愚者」宣佈今天的塔羅會結束,眾人這才意猶未盡的起身行禮。
在一陣潮水般湧動的深紅光芒中,眾人的身影逐漸消融,隨著深紅光芒一起消失在這片灰霧之上。
羅思德群島,一處屬於當地反抗軍的私港中,「幽藍復仇者號」正安靜的停泊在這裡。
船艙上層的船長室中,阿爾傑從書桌後面的椅子上起身,他目光沉凝的望向凸肚窗外的海面,低聲呢喃著:
「『海洋歌者』的儀式機會不可能繞開教會,走教會的渠道,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輪到我」
「『隱者』身後站著『神秘女王』,她或許能找到一些奧古尼斯,『神秘女王』的海盜團中是存在序列五的『水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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