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靈世界隱藏著太多的秘密,雖然我已經不是『空想之龍』,但也還是能夠藉助曾經的一些遺留看見一些被深深掩埋的東西。」
「弗薩克和魯恩的戰爭讓那位『戰神』無心關注大海上的這點小事,而等到戰爭結束後」
說到這裡,安格爾威德頓了頓,嘴角微微上揚著說道:
「你真的覺得那位『巨人王』的長子能夠一直保持現在的優勢,戰勝那位『黑夜女神』嗎?」
「即便第二紀已經過去了太久太久,但我依然討厭那些獨眼的巨人,它們衝動。魯莽。頑固,而且卑劣。」
「刨除這些個人情感,『黑夜』是少數幾位讓我始終看不透的神靈,更重要的是,如果這場戰爭真到了很關鍵的地步,為什麼『黑夜』沒有尋求其餘五位正神的幫助,或者向你,向那位『真實造物主』尋求幫助?」
「這一切都說明現在的局勢全都在祂的預料之內,並沒有偏離祂的計劃。」
「那些魯莽的巨人終歸要為祂們的狂妄自大付出代價,就像曾經的奧爾米爾那樣。」
「聽得出來,你和『巨人王』之間的私人恩怨很重。」雷克頓隨口感嘆了一句。
安格爾威德沒有反駁,反而像是找到了一個可以發洩內心情緒的人,繼續述說道: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我確實和那位愚蠢且短視的巨人僵持了近半個紀元,直到『遠古太陽神』的出現,祂的短視,導致了『精靈王』的隕落,導致了後來所有古神的潰敗。」
古神不瘋狂以後話這麼多嗎?你這一點都不像「觀眾」,或者說現在的「觀眾」途徑其實受到亞當的影響更多?
念頭浮動間,雷克頓往前伸出右手,憑空抓取出一團虛幻的,由純粹資訊凝聚成的光芒。
這光芒飛快的凝實,化作了一枚群星環繞,拱衛著一隻眼睛的徽章。
在雷克頓的操縱下,這枚徽章直接飛到了安格爾威德面前的木質窗臺上,同時說道:
「我這裡有一個相對安全,還可以獲得錨的渠道,而且那裡很適合『作家』,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適合『作家』?你是需要一個可以幫助你編制故事的人吧?」
在雷克頓以為對方會拒絕的時候,安格爾威德卻拿起了那枚徽章,嘆息一聲道:
「我好像沒有理由拒絕,那位『真實造物主』太強勢了,那位『風暴之主』會像曾經的精靈王一樣,第一個被祂收回權柄,然後是『太陽』和『全知』。」
「像我這種不可能投靠祂,但偏偏又處於祂所掌控的權柄內的存在,就只能為自己找一個足夠堅實的庇護傘了。」
雷克頓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隨後說起了其他話題:
「你在加爾加斯群島的動作可以更大一些,『風暴之主』的受傷讓弗薩克和魯恩的戰爭更加激烈了,現在不會有誰來管這邊的事情。」
隨著話音落下,雷克頓的身影變得虛化,分解成一股又一股純粹龐雜的資訊流,湧動著竄向遠處。
安格爾威德淡金的眼眸中收縮了一下,幾乎變成豎瞳,祂語氣壓得很低地自語道:
「動作可以更大一些。看來這位『知識皇帝』並不滿足於南大陸,還想佔領加爾加斯群島,甚至白鯨之海。」
「祂很篤定『巨人王』的長子和『黑夜女神』的鬥爭會失敗,甚至會隕落,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陷阱。」
週六上午,貝克蘭德的天空已經是灰沉沉霧濛濛的一片,就如同此刻這裡的人們的心情一樣。
今天貝克蘭德的街道上有不少的行人,他們有的打算去領救助糧,有的要去參加國王喬治三世的演講,針對戰爭,傳達信念,動員民眾的演講,同時是「黑皇帝」儀式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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