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氏集團要破產了嗎?!
“陪小魚,順便來旅遊,”謝凜川也不瞞著,實話實說。
白硯聞覺得這話資訊量有點大,他一時有些難以接受,垂死掙扎,“表哥,你都沒有陪我旅遊過。”
“你和小魚怎麼能一樣呢?”謝凜川想到程嶼白,聲音裡帶上了幾分笑意。
白硯聞不服地反駁:“我才是你親表弟。”
謝凜川輕笑一聲,“所以你們不一樣。”
白硯聞話都到嘴邊了,但是不敢直接問,在那頭猶猶豫豫。
浴室裡,程嶼白沖掉泡沫,擦乾身體,這才發現沒有拿換洗的衣服。剛才收太快,一股腦放進行李箱裡了。
他大大方方探出頭去,喊謝凜川幫他送一下。
聲音隱隱約約傳到電話那頭,剛好足夠白硯聞聽清楚。
最後一點自欺欺人就這樣碎了一地。
白硯聞大腦一片空白,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結束通話了電話。他緩了好一會兒,想回撥過去問清楚,但遲遲按不下去。
憋到最後,他爆了一句粗口,覺得這事太魔幻了。
但細細想來,他表哥這麼多年,別說女朋友,連個關係曖昧點的人都沒有。他以為謝凜川是工作狂,結果是暗度陳倉。
想到自家白菜在他眼皮子底下被豬拱了,他越想越氣,終於忍不住給謝凜川發訊息。
程嶼白從浴室出來就聽到謝凜川的手機叮叮叮響個不停。
“你手機一直在響,”程嶼白提醒謝凜川,怕是有工作上要緊的事找他。
謝凜川瞄了一眼,“是阿聞,他知道我們的關係,可能是受了點刺激。”
程嶼白心想:那這刺激老大了。
過了沒多久,程嶼白的手機也開始叮叮叮響。他拿過一看,白硯聞刷屏似的給他發訊息,追問他兩人是怎麼在一起的,誰先開的口,他是不是被迫的,問題密得他都插不上話。
“別管他,讓他冷靜一會兒,”謝凜川冷酷無情地將手機靜音,放到床頭櫃上,又語氣溫和地催促程嶼白睡覺。
程嶼白覺得謝凜川說的有點道理,是要給他表哥一點接受的時間。
等程嶼白睡著後,謝凜川卻悄悄起身,拿了手機,走到陽臺,給白硯聞打去電話。
第二天睡醒,程嶼白就看到了他表哥發來的祝福訊息。
態度轉變之快,讓他有些始料未及。
“可能是他想通了,”謝凜川隨口一說,馬上又轉移了話題,“我們先去哪裡?”
程嶼白立刻將他表哥拋到了腦後。
小球員已經由球隊的工作人員陪同乘坐飛機回國,程嶼白和謝凜川兩人的機票則是在今晚,兩人有一個白天的時間在附近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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