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都很認可杏裡同學作為隊長的能力？”
“認可。”迪安回答得乾脆。
“杏裡前輩不是‘認可’這個層次可以形容的！”菲西立刻糾正，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滿，彷彿“認可”這個詞太過平庸，配不上她心中的偶像。
“她是指引。是燈塔。是——”
“好的好的，我們明白了。”廣播師團成員連忙打斷，生怕她又陷入那種“靈魂顫抖”的狀態。
“那麼——你們對對方的感想是什麼？”
話音落下，菲西和迪安同時轉過頭，看了對方一眼。
那一眼很短，短到不到一秒。但在那短暫的對視中，有審視、有打量、有某種只有他們自己才懂的、微妙的較量。
菲西率先開口。
“他的能力很厲害。”她的聲音恢復了平靜，不再是剛才那種澎湃的狂熱，而是一種冷靜的、客觀的陳述，“能夠感受到是仔細精進過的。對魔術方面的調控很厲害。”
迪安迎著她的目光，沉默了一瞬。
“她感知很強。”他說，聲音平穩，沒有什麼起伏，“幾次……看起來或許是莫名其妙的行為，卻讓我們避開了很多追捕。”
他說的是實話。在測驗中，有好幾次他都不明白菲西為什麼要突然改變方向，或者為什麼要躲在某個看似毫無遮蔽的地方。但事後證明，那些“莫名其妙”的決定，都讓他們恰好與搜查的老師擦肩而過。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雖然有時候不太穩定。”
“什麼叫不太穩定？”菲西的眉毛微微豎起。
“就是字面意思。”
“……哼。”
廣播師團成員看著兩人又要拌嘴的樣子，連忙舉起手：“好的好的，謝謝你們！採訪就到這裡！”
菲西和迪安站起來，朝他們微微鞠躬，然後轉身離開。
走出一段距離後，迪安忽然開口。
“你跑出去……是添亂了吧。”
他的語氣不重，甚至帶著幾分漫不經心，但那雙眼睛卻首首地看著菲西，沒有移開。
菲西的腳步頓了一下。
她側過頭，看著迪安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然後彎起嘴角，露出一個無懈可擊的笑容。
“怎麼會。”她說，語氣輕快得像在聊今天的天氣，“我可只是去欣賞了杏裡前輩偉大的英姿。”
迪安沒有接話。
菲西的笑容沒有變，但她移開了目光，看向前方的路。
兩人並肩走著，沉默了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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