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集而急促的腳步聲從走廊另一頭傳來,打破了這詭異又壓抑的氣氛。兄妹倆猛地回頭,只見一群魔關署警員簇擁著幾個身影快速接近!
為首的是監獄副看守長崔萊頓,他臉色鐵青,步伐卻帶著一種強裝的鎮定。緊隨其後的兩位,讓入間和杏裡既驚訝又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一位眼眸中帶著罕見焦慮的歐佩拉!另一位則是穿著華麗考究、此刻卻滿頭大汗、拿著真絲手帕不停擦拭額角的羅諾威·羅斯貝爾特——華特樂園的老闆!
這陣仗,尤其是看到監獄方面如臨大敵的表情,讓兄妹倆瞬間意識到自己可能闖了多大的禍,心頭一陣發怵。
“歐佩拉桑!”入間和杏裡如同受驚的小鳥,立刻跑向歐佩拉,躲到他身後。
歐佩拉迅速而仔細地掃視了他們全身,確認沒有任何外傷,緊繃的肩線才幾不可察地放鬆了一絲,低聲應道:“入間大人,杏裡小姐。” 那聲音裡帶著如釋重負的嘆息。
“羅諾威叔叔好。”杏裡也小聲地向華特樂園的老闆打招呼。
“好,好!你們沒事就好!沒事就好!”羅諾威·羅斯貝爾特連連點頭,用手帕用力擦著汗,臉上的笑容勉強又帶著後怕,“可嚇死我了……”
不同於這邊“家長認領孩子”的和諧,副看守長崔萊頓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上前幾步,對著牢房門口那片狼藉和裡面那兩個讓他靈魂都在顫抖的存在,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和恭敬:
“非常抱歉,大人,未能第一時間為您引路並做好接待工作。”他微微躬身,目光卻不敢首視囚室內,“按照規定,薩托爾先生的探監時間……己經到了。”
“這麼快?”芙蕾拉似乎有些意猶未盡,但也只是隨意地聳了聳肩,“那好吧。”
她像拍掉灰塵般拍了拍自己服裝上並不存在的塵土,動作優雅從容,彷彿剛才只是在參觀一個普通房間。她邁開長腿,從一片狼藉的囚室裡走了出來。
在她踏出牢門的瞬間,旁邊早己蓄勢待發的警員們如蒙大赦,立刻以最快的速度衝上去,用顫抖的手操作著各種儀器,將那道千瘡百孔、符文黯淡的黑曜石門重新關閉、鎖定!
無數道新的、臨時加急的禁錮光芒在門上急促閃爍,彷彿生怕裡面的存在再跑出來。
歐佩拉上前一步,眼眸看向芙蕾拉,裡面是毫不掩飾的不贊同和擔憂:“蕾拉大人,您將入間大人和杏裡小姐帶到這種地方,實在太過危險。”
芙蕾拉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歐佩拉 ,大人版的她確實比歐佩拉還要高出一點,橙紅的眼眸裡帶著一絲睥睨的笑意,紅唇輕啟,語氣帶著絕對的自信和一絲不容置疑:
“小佩拉,‘危險’這個詞,在我面前……”她微微傾身,聲音低沉而充滿力量,“可完全不適用哦。”
羅諾威·羅斯貝爾特見狀,趕緊打圓場,臉上堆起生意人特有的、熱情的笑容:“是是是!大人說得對!那個……不知道大人接下來有什麼安排?
我們上面的華特樂園設施齊全,風景優美,美食眾多,也是個非常不錯的放鬆選擇!不如……”
“不,”芙蕾拉乾脆地打斷了羅諾威的提議,橙紅的眼眸掃過對方,帶著一絲“你太天真”的意味。
“本來就是課外體驗,怎麼可以去玩呢?那不就本末倒置了?”
“我們不是說翹課嗎……”入間忍不住小聲嘀咕,聲音裡充滿了迷茫。
“咳!”副看守長崔萊頓清了清嗓子,頂著巨大的壓力上前一步。他看著芙蕾拉,又警惕地瞥了一眼她身後那扇剛剛被重新加固、但依舊散發著不祥氣息的薩托爾牢門:
“弗蕾拉大人,恕我首言,這……不符合規定。”他斟酌著用詞,“您和這兩位……小訪客,並非魔關署編制人員,亦非經過嚴格審查的正式探監者。
以這種……非正規方式進入烏拉泊拉斯深層區域,尤其是薩托爾這樣的SSS級重犯牢區……”
他頓了一下,似乎在組織更委婉但清晰的表達:
“我們魔關署……會非常難做。” 他隱晦地點出了核心擔憂——芙蕾拉的行為模式本身就是一種對規則和安保系統的挑戰。
芙蕾拉微微挑眉,橙紅的眼眸帶著一絲玩味看向崔萊頓,嘴角勾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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