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個出口,就是餐廳的廚房後門,那裡是通往垃圾場的。事發時廚房裡的廚師都在,他們也沒有看到可疑人員從後門離開。”
“所以最可疑的就是地下停車場了。”沈墨陽擰眉沉吟:“事發已經半個多小時,如果真的從這裡離開,A城這麼大,要靠警方找到人豈不是海底撈針。”
江起雲神色不變:“沈先生放心,保護公民的安全是我們的職責所在,我們一定會盡早破案,將顧思莫救回來。現在請沈先生協助我們調查——請問沈先生最近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或者近年來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
“我是商人,商場上難免會得罪人。”沈墨陽皺眉,“江警官,我認為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我的兒子,而不是調查我!”
“沈先生不必動怒,這也是一個偵察方向,我們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能。”江起雲抬眼看向顧南心:“那位是孩子的母親?我們也許要跟她談一談。”
“她剛才跟我在一起。”沈墨陽淡淡道:“以前經營一家花店,生意不錯,人緣很好,沒有可能跟人結仇。而且最近孩子跟我,距離上次見他媽媽已經快一個月。”
江起雲瞭解的點點頭,正要開口,一個警員疾步走過來,“老大,我們檢視了附近所有的探頭,包括停車場的,沒有發現任何可疑之人帶著小孩離開!我們懷疑,嫌疑人太熟悉這裡的地形,因此避開了所有探頭帶著孩子離開了,很可能是預謀作案。”
“不可能!”沈墨陽沉聲否定:“我帶孩子出門是臨時起意,來這裡吃飯的事更是沒有第四個人知道,嫌疑人不可能預謀作案先來先來熟悉地形!”
在這之前,連溫非池都不知道他會帶小莫來!
溫非池已經被警方盤問過,雖然沈墨陽已經將顧南心的情況簡單說了一遍,但警方還是給瀕臨崩潰的顧南心做了筆錄。
顧南心一直在發抖,靠在溫非池懷裡抖的像是風中的落葉。自從得知小莫不見了的訊息,她腦子裡就是一片空白。連筆錄都是在溫非池的幫忙下完成的。
一旁的沈墨陽一直在打電話,當打完最後一個電話後,他走了過來。
“小莫不會有事。”他對幾乎癱軟在溫非池懷裡的顧南心淡淡說道。
顧南心像是聽到了他的話,又像是沒有聽到,她的眼睛艱難的轉動一下,才虛無一般的落在沈墨陽身上:“救他......”
小莫是個懂事又聰明的孩子,他絕不會自己胡亂跑走,肯定是被人帶走的。她不敢想象,他會遭遇什麼事,如果對方只是要錢,她傾家蕩產也可以,怕只怕,對方根本不會找他們要贖金!
“我會的。”沈墨陽漆黑的眼眸直直看著她:“你先回去等訊息。”
......
警方對八點半烤吧進行了地毯式搜尋,遺憾的是除了洗水間發現的掙扎痕跡,再也沒有多餘的線索。
沈家在A城佔據著舉重若輕的地位,小莫雖然是私生子,但依然是沈家的人,沈光明與徐瑞卿雖然都被小莫的不客氣氣壞過,但聽到訊息後都十分震怒。綁匪敢綁走小莫是一件,敢在沈家頭上動土又是一件,沈家發動了所有的勢力,發誓就算掘地三尺也要將小莫找出來。
已經過去了三天。
窗外仍然漆黑如墨,沒有星光,城市的霓虹燈,從來沒像這個晚上這麼蒼白,一束束光跟偷?的視線似的,令人覺著瘮得慌。
顧南心覺得自己已經快要崩潰,她躲在客廳的沙發上,拉黑窗簾,隨手開了一瓶洋酒對著嘴灌,不喝點東西下去,她沒精神去應對這種沒有希望、凌遲一般的過程。但很奇怪,三天了,她卻哭不出來,就連流淚這種力氣都被無邊無際的絕望給打倒了。
她無頭蒼蠅似的找了三天,瘋了一樣的跑遍A城的大街小巷找了三天,一有時間就跑到警署探聽訊息,可是三天過去了,還是沒有找到小莫。
A城幾乎所有的警力都出動了,加上沈家的勢力,整座城市都被翻了一遍,可是依然沒有任何訊息。
找不到綁匪,沒有索要贖金的電話。
她聽到警署的警員背地裡議論,一般這樣不要贖金的綁匪綁票,三天沒有任何訊息,說不定對方已經撕票,現在需要關注的,是哪裡有發現小孩的屍?。
她當時就暈倒過去。
溫非池將她帶回來,等她醒了,就又匆匆出門去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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