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恩先進去,問清楚溫非池此刻正在辦公室,又問了辦公室的方向後。才回轉身告訴車裡的沈墨陽,“先生,需要我陪你進去嗎?”
沈墨陽從車裡跨出來,淡淡道:“不必。”
溫非池辦公室的門大敞著,他坐在椅子裡,微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神色倒是從容坦然得很,絲毫不見困窘的姿態。
他的合夥人張年華卻是氣急敗壞又憤恨不甘的模樣,“這群忘恩負義的東西,沒想到全都走了,一個都沒留下!想當初他們......”
“好了,”溫非池安撫他:“法院的傳票已經到了,還有三天,我們要是沒辦法賠上那筆錢,就只能將公司賣了。”
“一定要賣嗎?”張年華聲音都顫抖起來,他不捨的環視一圈已經人去?空的空曠辦公室:“咱們倆拼了這麼多年才有了現在這樣的名氣跟規模,就這樣說舍就舍了?”
“從頭再來就是。”溫非池溫聲道,“總比把自己摺進去的強。”
張年華惱恨的一拳頭砸在辦公桌上:“讓我查出是誰洩的密,我一定刀了他!”
沈墨陽就是這時候走進來的。
溫非池聽到腳步聲緩緩抬起頭來,目光所及,略顯秀氣的眉頭緩緩皺了起來。
他起身,在張年華詫異的目光下,看著沈墨陽走近。兩個人中間隔著一張辦公桌,誰也沒有先開口,空氣彷彿都凝滯了。
到底還是溫非池先開口,冷漠的口吻帶著嫌惡的意味:“專門來看我笑話?沈總還真是有心。”
沈墨陽從公文包裡取出早已經準備好的支票,神色冷漠又輕蔑的遞到溫非池跟前:“有人託我將這個給你。”
溫非池看著那張支票,瞳孔猛的一縮:“你這是什麼意思?”
張年華愣了一下,連忙走過來,看著那張支票上的數額,立刻笑著道:“非池,來者是客,這位是......盛世的沈總?你好,我是張年華,沒想到能有機會見到你,真是太榮幸了。”
他說著伸出手來。
沈墨陽看他一眼,轉而將支票遞給他:“張先生能不能讓我跟溫總單獨談談?”
張年華看看他,又看看微眯眼渾身冷怒的溫非池。他猛的一咬牙,接過了那張支票,不敢再看震怒的溫非池的眼睛:“沈總你們慢慢談,我先出去辦事!”
他興奮又慌張的跑了出去。
溫非池緊追著他:“張年華,你給我回來!”
沈墨陽卻攔住了他,“你現在最需要的不就是錢?”
“你到底什麼意思?”溫非池厲聲質問道。
沈墨陽短促地笑了一聲:“有人求我救你。”
“你說心心?”溫非池的眼睛飛快地眯了起來,“你用這個威脅她?你對她做了什麼?”
沈墨陽微微一笑。
他從公文包裡取出那本紅豔豔的證書來,“溫非池,以後離我太太遠一點!”
溫非池的目光凝在那紅色本本上,他猛的喘息一聲,用力搶過那本結婚證,飛快的翻開,彷彿不敢置信,他的腳步虛軟的退了兩步。
緊跟著,他猛的咬牙,抬眼恨恨的盯著沈墨陽,“你這個趁人之危的卑鄙小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