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為了不讓沈墨陽看輕,顧南心決定豁出去了。
她穩了穩心神,一刀朝著大公雞的脖子砍了下去。
“哧——”
大公雞瘋狂的掙扎抽搐著,雞血飆了一地!顧南心一害怕,又被大公雞?命掙扎的力氣弄得心頭一慌,忍不住就鬆了手。
於是臨?之前的大公雞得到了自由,開始了它一生當中的最後一次放肆。只見它撲閃著翅膀奮力一飛,越過流理臺,飛過了吧檯,最後越過沈墨陽的頭頂時,朝他當頭灑下了一串熱血。
旁觀而不幸被波及的沈墨陽:“......”
驚訝張大了嘴不知所措的顧南心:“......”
好狗膽的大公雞,竟然敢對沈先生做出這樣的事情!
“顧南心。”沈墨陽陰測測的開口。
“有!”顧南心條件反射的站起身來。
“我就想知道,你跟豬是什麼關係?”沈墨陽磨著牙說。
顧南心像做錯了事的小學生,低頭站在他面前,瞧著一向光鮮高貴的沈先生一頭一臉的雞血,既狼狽又好笑。
可她不敢笑,但又控制不住直往上翹的嘴角,於是果斷的又低下頭,幽幽開口:“夫妻關係啊。”
想罵她是豬,她可不會幹的!要當豬大家一起當好了!
沈墨陽:“......”
......
膽大妄為的大公雞掙扎著灑完它身體裡所有的鮮血後,終於倒了下來。
顧南心在沈墨陽的瞪視下,摸著鼻子乖乖去清理屋子裡染了大公雞鮮血的傢俱。
因為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大公雞去別處拼命放肆了,屋子裡不少傢俱都遭受了無妄之災,唯一倖免的,反而是她這個始作俑者。
等沈墨陽乾乾淨淨的從浴室裡出來,顧南心也正好將傢俱清理乾淨,連忙邀功一樣上前去:“我都擦乾淨了。”
沈墨陽瞪她一眼:“過來。”
顧南心懺悔狀,小跑過去,“您請吩咐。”
“七年過去了,你怎麼還是連只雞都不會刀?”她那副裝模作樣的小心翼翼的樣子,看的沈墨陽的眉頭忍不住又跳了下。
“那......就是不會我有什麼辦法?”顧南心低頭對手指,“而且,雖然已經過去七年,但這的確是我截至目前的人生中第二次刀雞。”
兩次都是為了他,兩次都弄的雞飛狗跳亂七八糟,她又不想這樣!
沈墨陽頓了頓,“如果小莫想要吃雞肉......”
“可以叫外賣!”顧南心打斷他,見沈墨陽一臉不贊同,連忙又補救,“當然總是吃外賣也不好的。所以每次非池來看我們,都會給我跟小莫做很多我們想吃但是又不會做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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