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心頓了頓,才走過去:“你怎麼了?”
沈墨陽抬眼看她,有氣無力的開口:“好像有點發燒。”
顧南心走過去。
“別過來。”沈墨陽忙阻止她:“這邊有玻璃渣。”
“知道了。”如果先前她的聲音還有些生硬,這會已經軟化了下來。
顧南心先將玻璃渣清理了,走過去將手放在他額上,一探過去她就嚇了一跳:“太燙了,必須去醫院。”
“不要。”沈墨陽捉住她放在他額上的手,她的手冰冰涼涼,放在他額上舒服的讓他忍不住輕吟出聲,“你就這樣陪著我,不難受。”
“燙成這樣不難受才怪。”顧南心又急又心疼,“你等著,我去找溫度計跟退燒藥來。
”
“不。”沈墨陽卻不肯撒手,閉著眼拉著她,“心心,你別走。”
“我只是去給你拿藥。”顧南心被他一句“心心”喊的心都要化了,“不會走的。”
“你別生氣了心心。”沈墨陽抓著她的手貼在滾燙的臉頰上:“你不理我,我好難過的。”
“誰叫你不檢點!”顧南心心裡有怨,說出口的話卻十分輕柔,她現在不跟病人計較,等他好了再說,“你先鬆手,吃了藥就能退燒,也就不難受了。”
“還是難受,你不理我我很難受。”
“我不會不理你。”顧南心只得無奈的承諾他。
沈墨陽微微睜眼,許是燒的太厲害,他平素深邃沉冷的一雙眼裡,因有水光而顯得波光瀲灩。
他茫茫然眨一下眼睛,薄唇已經被燒的通紅,“那你親親我。”
顧南心:“......”
他一臉堅持的看著她,大有她不親他就不肯放她走的意思。
顧南心無奈,只得先哄好他,低下頭在他唇上親了一口,“好了嗎?”
“心心,對不起。”沈墨陽忽然說。
顧南心愣住,頓了頓,才道:“看在你生病的份上,這次我就原諒你了。”
“不是這次。”沈墨陽重又閉上眼睛,“七年前......”
顧南心明白過來,他在為七年前的事跟她道歉。
“那時候的事,也怪不到你頭上。”那個時候他們太年輕,被命運以及沈夫人擺弄著,他其實又做錯了什麼呢?
“好了,不說了。”顧南心嘆口氣,又摸了摸他滾燙的額頭,“別囉嗦了,快放開我!”
沈墨陽燒的不輕,顧南心瞧著體溫表上那快飆升到四十的數字,有些慌張的喂他吃下退燒藥,“這樣不行,你燒的太厲害了。對了,你不是有家庭醫生嗎?電話多少,我叫他過來。
”
。燒退會就藥了吃“,持堅卻墨沈”。用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