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臉見人了!
......
原放到底也沒有被髮配到非洲去。
他坐在偌大的華麗的餐廳裡喝牛奶,瞧見顧南心無精打采一臉憔悴樣的下?來,挑眉笑道:“這是怎麼了?昨晚沒睡?”
顧南心白他一眼,“是啊,相思成疾你不知道麼?”
原放唇邊的笑容就收了收,“過來吃飯吧。”
顧南心張望了一下,發現餐桌上只有原放一個人,於是邊打呵欠邊問道:“外公跟小莫去哪裡了?”
小莫一向早睡早起,習慣好得很。喬治年級大了,睡覺也比他們要少,這兩人都是起得早的主。
“去後邊的池塘裡釣魚去了。”原放隨口說完,招呼女傭給顧南心送早飯來,“今天我帶你去個地方。”
顧南心先是一愣,隨即回過神來,他這是要告訴她,他跟沈墨陽到底有什麼過節了?她心頭微微一沉,面上卻很鎮定,點頭道:“好。”
許是原放已經跟喬治和小莫說過要帶她出去的事,等到吃完早飯,原放便載著顧南心直接出了莊園。
車子開了很久,穿過繁華的鬧市,最後又駛上了無人公路。
這一路上,原放都沒怎麼說話。越是臨近目的地,他的神色越是冷凝。
顧南心覺得,他的表情有一種烏雲壓頂的沉重和無能為力的悲哀。
這樣的原放很陌生,陌生的顧南心都不敢開口跟他說話。
最後,車子在一棟遠離人煙的白色庭院前停了下來。
庭院裡的人聽見外面的動靜,走出來檢視。是一個戴著眼鏡的瘦高個子青年,模樣清瘦斯文,他手裡捧著一本書,似乎正在看書。
見到原放,他微微一愣,“原先生,您怎麼來了?”
原放朝他點點頭,回頭看了眼在車旁躊躇不前的顧南心,示意她跟過來,顧南心只好跟上他。
“秋歌怎麼樣?”原放面無表情的問道。
青年走在前面,聞言回頭道:“慕小姐還跟往常一樣。”
慕秋歌?真是好聽的名字。
跟在原放身後的顧南心暗暗的想。
可是這個慕秋歌跟原放是什麼關係?
原放是為了告訴她他跟沈墨陽之間的過節,這位慕秋歌小姐,就是癥結所在?
顧南心抿住唇,腳步慢了下來。
原放沒有再回頭,似乎進入到這座房子後,他就忘記了身後還有顧南心這樣一個人,腳步匆匆的徑直朝其中一個房間走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