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已經跟董事長提過了,我看董事長的意思,他並沒有一口回絕,可能也是看好謙少爺的。”
“沈赫怎麼說?”沈墨陽淡淡詢問道。
“赫少爺倒是很謙虛,並且也說了,當初他答應你絕不會進入董事會,就一定不會。”蘇揚扶了扶眼鏡,“還有一件事,謙少爺在監獄裡,遇到了群體鬥毆事件,謙少爺運氣不好,被人用牙刷磨成的尖錐刺破了頸動脈,當場?亡。”
顧南心聽的一愣,她下意識看向沈墨陽。
果然他平靜的臉上看不出半點意外跟波瀾,只淡淡點頭,“我知道了。”
彷彿察覺了顧南心的目光,他冷酷的神色鬆緩了下來,朝顧南心伸出手。
顧南心忙走幾步,坐到他身邊,握住他的手。
沈墨陽回握住她的手,才重新看向蘇揚。
蘇揚繼續說道:“赫少爺已經將謙少爺的骨灰接回沈宅了,可能這幾天就要下葬。至於會不會有下葬儀式,聽說董事長是堅決不許辦的,但沈路明沈先生則堅持要風光大辦。”
“這個不必理會。”沈墨陽淡淡道,“他們想怎麼辦就怎麼辦,但別想我會出席。”
蘇揚領會他的意思,知道關於這件事該採取的事什麼態度了,又道:“如果赫少爺的任命下來......”
“我也想看看,如果任命下來,會怎麼樣。”
蘇揚離開後,顧南心有些擔憂的瞧著沈墨陽:“你覺得沈赫不妥?”
“暫時還沒有發現。”沈墨陽攔攬她入懷:“你不必擔心,是人是鬼,他總會露出真面目來的。”
......
沈家老宅。
屬於二房的櫻園一片蕭瑟陰沉。
沈路明一臉陰沉的盯著沈謙的遺照,在聽見沈赫進來的腳步聲時,迫不及待的站起身迎著他:“怎麼樣?你大伯鬆口了沒有?”
沈赫沉默的搖了搖頭,鏡片下的目光一如既往的淡漠。
沈路明驀地大力推開他,紅著雙眼衝他喊道:“怎麼會這樣?你不是親自去跟他求情了?人都?了,他還想怎麼樣?憑什麼不讓我的兒子風光大葬?他不是最疼你,拿你當親兒子看待?你怎麼這麼沒用,連這麼一點小事都辦不好?”
沈赫一聲不吭,任由沈路明對他拳打腳踢,並不伸手護住自己的頭臉,以至於他捱了好幾下。
但他這樣的沉默態度,更激的沈路明失去了理智:“你哥哥說的沒錯,你就是冷血無情的畜生!你也不想想,你哥哥為什麼會?!他都是為了你,為了給你清除道路上的阻礙,他才想要鋌而走險刀了沈墨陽跟那個賤女人的!他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
“別把他說的那麼偉大。”沈赫終於沉聲開口,他的聲調冷的一點溫度都沒有,“他跟沈墨陽的樑子是早就結下的,七年前你們合謀要除了沈墨陽,沈墨陽大難不?,回來就報復他,讓他連男人都做不成。從那一天起,他無時無刻不在想著要怎麼刀?沈墨陽!我說的沒錯吧?”
沈路明一怔。
沈赫趁機將自己的衣領從他拳頭裡拽了出來,他面無表情的抬眼看向沈路明:“你們自己犯蠢,一次又一次的挑釁沈墨陽,最後落得這樣的下場,卻要賴在我身上。呵——”
“你!”沈路明顯然沒有料到沈赫竟然敢對他冷嘲熱諷,他瞪大一雙滿是血絲的眼睛,指著沈赫說不出話來,“你這個,這個不孝子——”
“想要給沈謙報仇?”沈赫淡淡的開口。
沈路明臉頰上的肌肉飛快的跳了跳,他的眼中露出惡狠狠的光芒來,“當然,我要他們血債血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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