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看起來如斯單薄,脆弱的就像初春屋簷下晶瑩欲化的冰凌。然而看似柔弱不堪,卻又堅硬倔強至此。
......
顧南心回到華盛頓,就投入了緊張繁忙的工作中。
最先看出她不對勁的是原放。
趁著跟她討論工作的時候,原放問起她:“在國內發生什麼事了?”
顧南心詫異的挑眉看他,“什麼事?”
“你跟沈墨陽吵架了?”原放皺眉。
顧南心放下手中的資料,似笑非笑的瞧著他,“這不是你跟外公都樂見的?”
原放目光銳利,審慎一般的盯著她,語氣很是嚴厲:“到底出了什麼事?”
顧南心就嘆一口氣,“一點小事情,你就不要管了吧?”
原本沉迷於工作,要將自己打造成工作狂的顧南心這兩天讓自己忙得跟陀螺似的,一刻也不停下來,累的精疲力盡就正好倒頭就睡。
跟原放的交流,也僅限於公事,這時候提起私事來,她頓時就想到了被她拋到腦後的董怡嫻。
“你想讓你外公來管嗎?”原放威脅她。
顧南心送他一個大白眼,“你這就沒意思了啊。”
原放堅持又堅定的看著她。
顧南心正襟危坐,抿了抿唇,卻忽然問道:“如果慕秋歌真的醒了,但她還是深愛著沈墨陽,你要怎麼辦?還是像以前一樣默默守護,或者跟她告白?”
“怎麼突然問這個?”原放有些不情願的迴避了她的視線,“我們現在談論的,不是你跟沈墨陽的事情嗎?”
“那你一直逃避也不是個事啊。”顧南心朝他攤手,“如果慕秋歌真的能醒過來,那麼這個問題,你遲早是要面對的。不如現在就先做個心理建設好了——你會怎麼做?”
原放沉默的低眉垂眼,彷彿很認真的在思考。
顧南心也不催他,重又拿過剛才的企劃案研究起來。
半晌,原放低低開口,“我想試一試。”
“跟她告白?”
“對。”他有些艱難的回答道。
“如果她拒絕你,你是放棄,還是繼續守護她?”顧南心又問。
“我不知道。”這一回原放回答的飛快,“也許會放棄,也許不會,沒到那一刻,我也不知道自己會怎麼想。”
“你這些年遊戲人間,但心裡從來也沒有放下過她。你這樣,有沒有想過那些愛著你的女人,她們有多麼傷心跟難堪?”顧南心微皺眉頭,言辭與神色都有些激動起來,“既然放不下,又為什麼要去招惹別的人?既然招惹了,又為什麼不徹底放下,對被你招惹過的人負責任?你們男人為什麼都這麼自私這麼可怕?為什麼你們的心能裝得下這麼多人?你們就不會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