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關山【完結+番外】》第52頁 李沅蘅淡淡望了那些人一眼(1)

作者:常記醉翁語·8小時前

李沅蘅淡淡望了那些人一眼,嘴角微微一翹,也不接話,帶著顧安與向婩穿過院子,往後頭行去。

行至一扇月亮門前,她停住腳步,回過頭來。“你先在此處候著。我去與師父說。”月亮門後是一個小院,比前頭安靜些。李沅蘅入內,片刻便出來了。“進來。”

二人跟著她進了屋子。正中掛著一幅書法,寫著“守靜篤”三字,行楷寫就,筆力沉靜。李松風見她們進來,從桌上端出一盤糕點推過來:“吃吧。”正是衡山的燈芯糕,潔白晶瑩,帶著桂花的甜香。

向婩趕了許久的路,接過來便吃。顧安也不客氣,拿起一塊塞進嘴裡。兩人吃得急,糕屑落了滿襟。

李沅蘅站在一旁,瞧了顧安一眼,走上前去,伸手將她衣襟上的糕屑拂去,動作輕而快,便似順手一般。顧安一怔,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襟,又抬頭望她。李沅蘅已轉過身去,走到窗邊,望著外頭的竹子,彷彿什麼也不曾發生。

向婩嘴裡含著一塊糕點,嘴角微微翹著,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一轉,低下頭去,繼續吃。

李松風端著茶盞,慢慢呷了一口。李沅蘅這弟子自小在跟前長大,他對她再熟悉不過。旁人家的女娃到了年紀,瞧見俊俏郎君總要偷偷多瞧兩眼,她卻從不。華迎風那般潘安之貌,又有婚約在身,她見了便躲,避之不及。他早便疑心她於男女之事上不同尋常。

只是顧安那姑娘,刀頭舐血,今日不知明日事,偏又是個愛攬事的性子。蘅兒性子剛烈,認準了什麼便是一輩子的事,日後只怕傷心的日子還在後頭。

卻什麼也沒說,只將茶盞放下,轉向向婩,道:“刀給我瞧瞧。”

向婩忙將背上的斷水刀解下來,雙手遞了過去。李松風接在手裡,低頭看著刀身上烏沉沉的紋路,手指輕輕撫過,默然半晌,方才抬起頭來。“拔過了嗎?”

向婩搖了搖頭。

李松風將刀遞還給她。“你試試。”

李沅蘅也回過頭來。向婩握住刀柄,運勁一拔。刀身微微一顫,抬起半寸,一層青光漫出,隨即凝住不動。她咬緊牙關再催內力,右臂青筋暴起,那刀又抬起一絲,便再也拔不動了。她鬆開手,手掌已紅了一片。

她攤開手掌,低頭看著掌心那道灼痕。顧安在一旁瞧見了,也攤開自己的手。兩隻手並排放在一起,掌心的疤痕一模一樣——都是拔刀留下的,都是那層青火灼出來的,連位置、形狀、大小都分毫不差。

兩人對視一眼,都沒有說話。

李沅蘅站在窗邊,望著那兩隻手,目光在顧安掌心上停了一瞬,什麼也沒說。

李松風望著那兩隻手,默然片刻,緩緩開口。

“名劍山莊,是大晏太子趙匡應的血脈。靖康之難後,太祖一脈的宗室大多南遷,其中一支輾轉流落江湖,隱姓埋名,便是後來的名劍山莊。”他望向向婩,“你的生父,便是嚮明月。”

向婩的身子微微一僵。

“當年明教血債之事,名劍山莊牽涉其中。殷姥姥與向家有深仇,趁你年幼,將你從向家帶走,撫養成人。她本意是要你日後親手復仇。卻不料你與楊玄極那孩子走到了一處。”

向婩低著頭,一言不發。

李松風嘆了口氣,目光轉向顧安。“至於你,你拔得出那柄刀,不是因你心中有什麼恨。你母親王沁容,也是天家血脈。當年靖康之變,宗室南遷,散落民間的不止名劍山莊那一支。那柄斷水刀的事,說來話長,也不止是血脈這一層。只是你身上流的,恰好是北晏太祖的血罷了。”

顧安立在那裡,一動不動。李沅蘅的目光自顧安臉上掠過,指尖在袖中微微蜷了一下,面上卻什麼也看不出來。

李松風望著她們,問道:“你們二人,怎麼說?”

顧安搖了搖頭。“管它甚麼天家血脈,都多少年的事了。刀是殷姥姥託我送的,送到便了。”

向婩低著頭,沉默了片刻,方才開口。“外婆對我很好。從小到大,她教我武功,給我做飯,冷了給我添衣,病了守在床邊。我不管她從前做過什麼,也不管我親生父親是誰。我只認她。”她抬起頭來,眼睛紅紅的,聲音卻極穩。“她是我外婆。”

李松風點了點頭,轉向向婩。“向南鳳也來了。抱個孩子,在山下等著。”

向婩猛地抬起頭,眼睛亮了。她張了張嘴,想問什麼,又咽了回去,過了片刻才道:“那……楊玄極呢?我能見他麼?”

”。來下頓安先,路的天些這了趕。罷息歇去們帶你“,蘅沅李向,頓了頓他”。說再日明。了不日今“。頭搖了搖風松李

。了走外往,門開推,去臉過別便蘅沅李,瞬一了視對人兩。來頭起抬,目到覺察,痕疤的心掌己自著頭低正安顧。眼一安顧了頭回,口門到走,聲一了應蘅沅李

。了去出著跟便,頭點了點只,口開有沒究終,麼什些說想,頓一了頓步腳,時邊風松李過經,後最在走安顧。去上了跟婩向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