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桐在學校裡漸漸成了一個異類,成為了領導口中“更有甚者”的一員。
邱雨一直細心留意著吳桐的情緒變化,見她越發難受,於是趕緊轉移話題,將兩位媽媽引向其他事情上。
第二天,邱雨和吳桐又陪兩位媽媽去喝早茶,再到新開的宜家轉一轉。吃過午飯後,邱雨就開車送她們去坐高鐵回家去。
送走了兩位長輩,邱雨在車上和吳桐說:“桐桐,是時候和她們說實話了吧?”
“嗯,確實……”吳桐沉吟道,“等我找個機會吧,現在還不著急。”
“嗯。”邱雨依舊一切隨她。
熱熱鬧鬧的週末轉瞬即去,人神共憤的週一又在怨氣中來了。日子似乎就將這樣在一週七天的迴圈中平淡地過下去。
週二中午放學後,吳桐還在辦公室和學生媽媽談話。
班上一個轉學生,魏天陽,三天兩頭就和同學起矛盾,既愛惹事,為人又衝動,別人用語言回擊,他的手腳就立刻動起來了。
吳桐被他煩死了,成天給她找事,每週都要處理他和同學的衝突事件,打起來了還得將事情告知雙方父母,以免後續發生糾紛。
最近也不知道魏天陽小朋友吃了什麼火藥,一上午打兩架,氣得吳桐都破功發火了。發完火,吳桐又後悔不已,一是對小孩感到愧疚,二是為自己失控感到難為情,三則是擔心自己的乳腺健康。
今年體檢才查出兩個結節啊!
忍無可忍,吳桐趁著放學的時間,請他的媽媽上辦公室來聊一聊。所幸家長很配合,想必是對自己孩子很有自知之明,不等吳桐多說,就直接提出讓孩子請假在家一天進行反省。
這樣的家長也是不可多得了,吳桐感到了些許的安慰。
送走家長和學生後,吳桐整個人都蔫了,獨自坐在辦公室裡,拿起私人手機一看,竟然看見了江心月的微信資訊。
兩個人加上微信後,幾乎沒有聊過天,微信記錄還停留在好久以前。
江心月:現在方便出來喝個咖啡嗎?我有事想和你說。
吳桐:怎麼了?
江心月:和邱雨學姐有關係。
吳桐:啊?她怎麼了嗎?她出事了?
江心月:沒有,學姐好好地在公司呢。是其他重要的事情,希望你可以出來和我見面說,麻煩你不要和學姐講。
吳桐猶豫了一會兒,答應了她的要求,也沒有和其他人提起來。
按照約定,吳桐騎電動車去到了那家咖啡店。江心月正拿著兩杯拿鐵,推開店門走出來。
吳桐迎上去,止不住好奇心,迫不及待地問她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江心月給了她一杯拿鐵,態度不冷不熱,“我們去旁邊大草坪找張椅子坐著吧。”
“好,謝謝你的咖啡。”吳桐插好吸管。
江心月直接走在前頭,並不樂意和她閒聊的樣子。
吳桐心裡犯嘀咕:按理來說,她也是江心月的學姐,怎麼她感覺江心月對自己帶著某種敵意呢?難道真的是因為邱雨?她嫉妒自己和邱邱關係太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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