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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裡,姜文安臉頰紅腫,虛弱地靠在床頭。
看著坐在床邊的沈書蔓,他扯了扯嘴角:
“書蔓,你別擔心了,我沒事的。”
“阿淮那邊......你還是回去看看他吧,網上那些話那麼難聽,他一個人在家,我怕他多想。”
沈書蔓眉心微蹙,沉默片刻,才緩緩開口:
“不用。”
“文安,這件事他做得太過了,你明明是好意,想幫阿淮解開心結,他卻那樣對你,現在網上那些輿論,都是他自己招來的。”
沈書蔓頓了頓:
“阿淮從小被家裡忽視,又被霸凌過,心思敏感,可再怎麼敏感也不是他傷人的理由,這一次,該讓他受受教訓。”
“等他冷靜下來,想明白了,自然會知道錯在哪。”
姜文安垂下眼簾,遮掩住眼中閃過的一絲得意,很快又抬起頭,溫聲道:
“好,我聽你的,只是......你答應我,別太為難阿淮,好嗎?”
沈書蔓點頭,抬手揉了揉姜文安的發頂:
“你啊,被他傷了還處處替他說話。”
直至深夜,沈書蔓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家。
玄關的燈沒開,整棟房子安靜極了。
沈書蔓換了鞋,走到廚房,開啟櫥櫃翻找胃藥。
這幾日陪著姜文安,飯也沒好好吃,胃又開始隱隱作痛。
可翻遍了整個櫥櫃,本該放著胃藥的地方卻空空如也。
“阿淮,幫我把胃藥拿來。”
沈書蔓仰頭朝樓上喊道,聲音裡滿是疲憊。
卻無人回應。
沈書蔓的臉色沉了下來。
又是這樣。
從那件事之後,顧淮就和她分房睡了。
當時她只當顧淮是一時氣急,卻沒想到現在都不搭理她了。
沈書蔓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口翻湧的煩躁,走上了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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