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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天起,沈書蔓變得一蹶不振。
公司她不肯去,董事會勸了無數次,也沒有用。
後來,甚至只要看到是他們打來的電話,都直接拉黑。
很快,公司的股價連連下跌,許多合作商也提起解約。
董事會越發焦灼,乾脆派元老們輪流上門,卻都被沈書蔓拒之門外。
與此同時,她花了大價錢,動用了所有能用的人脈,只為找到顧淮的下落。
可時間轉瞬即逝,三個月過去,錢也沒少花,卻依舊沒有訊息。
房子裡依舊冷冷清清的,沈書蔓常常一個人坐在客廳,從天亮坐到天黑。
茶几上擺著那本還沒簽的離婚協議書,落了一層薄灰。
只要不籤,她就總覺得,顧淮還沒有真正離開。
甚至沈書蔓還是動手親自做飯了,只是每次飯做好了,她都會下意識擺兩副碗筷,擺完又默默收回去一副。
等到半夜醒來,她會習慣性地往顧淮的房間走去
走到門口才想起,那裡已經沒有人了。
又這樣熬了大半個月,沈書蔓終於病倒了。
高燒反覆不退,人也瘦了一大圈。
沈書蔓躺在空蕩蕩的主臥裡,連下床的力氣都沒有。
燒得最厲害的那晚,她躺在床上,滿腦子都是顧淮的模樣。
那麼多個顧淮重疊在一起,她趕忙想伸手抓住,卻一個也沒抓到,只剩一場空歡喜。
這天傍晚,沈書蔓正昏昏沉沉地躺著,房門忽然被人推開。
助理快步走了進來,神色十分激動:
“沈總!找到了,我們終於找到顧先生了!”
沈書蔓猛地睜開眼,撐著床沿坐起來,聲音沙啞:
“在哪?他到底在哪?”
“在國外。”助理頓了頓,臉上閃過一絲遲疑,“沈總,還有一件事......網上有訊息,顧先生他,他明天要和別人訂婚了,對方是當地最大豪門的長女,蘇夢瑤。”
訂婚。
沈書蔓一下子僵住了,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滿眼的難以置信。
與此同時,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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