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長空沉聲道:“掌門,犬子或許只是被心火驅使。”
“心火會挑選價值最高的東西?”
掌門一句話,讓蘇長空閉上了嘴。
我上前一步。
“掌門,弟子還有一件事。”
我將蘇明軒留下的那封信遞上去。
“他承諾待下月例發放後補償,卻沒有金額和期限。同日,我曾見過他使用玄階護身器。那件法器的靈氣波動,煉器峰可作估價。”
錢虎忽然開口:“我能證明。那件法器至少值兩千靈石。”
蘇明軒猛地看向他。
錢虎握著空劍鞘。
“你有兩千靈石的護身器,卻拿不出八百三十的賠償。你不是沒有,是不想拿。”
趙玉堂也說道:“他的第一次發作,腳步避開了所有障礙,只碰陸沉的丹爐。我當時沒看。”
林清風沉聲道:“第二次,執事殿也有責任。我當時要求內部壓下,沒有及時查驗。”
掌門聽完所有供詞,轉向蘇明軒。
“你還有什麼要說?”
蘇明軒死死咬著牙。
過了很久,他忽然笑了一下。
“我只是看不慣他。”
“看不慣什麼?”
“他憑什麼三年攢夠築基材料?憑什麼蘇長河長老願意親自看他的丹方?憑什麼所有人都覺得他比我穩?”
“所以你毀他的爐?”
“我只想讓他晚一點築基。”
殿中一片寂靜。
這句話比任何證據都更直接。
掌門落下判令。
“蘇明軒,遷出內門,入外門雜役院三年。三年內不得參與宗門考核,不得領取內門修煉資源。“
”賠償陸沉八百三十靈石,趙玉堂六百靈石,錢虎五百靈石,宗門一千二百靈石。“
“若拒不履行,蘇家不得以族產代償,改由本人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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