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清場結束的當天下午，我開車回到老宅。
院子裡空蕩蕩的，地上還散落著幾個被踩扁的紙箱。
牆角堆著他們來不及帶走的破舊傢俱，一張腿斷了的椅子歪倒在花壇邊。
我走進屋裡。
客廳的地板上全是腳印和劃痕，窗臺積了厚厚一層灰。
廚房的油煙機被拆下來一半，螺絲散落一地，水池裡還泡著沒洗的碗。
我走到主臥。
門虛掩著，推開後看見床墊被掀翻在地上，衣櫃門敞開，裡面空無一物。
牆上釘子留下的洞一個挨著一個，像是被人狠狠撕扯過。
我站在那裡看了很久。
五年前李玉念搬進來的第一天，就站在這個房間裡哭。
她說表哥謝謝你，我一定好好珍惜這個家。
我當時還笑著說，別哭了，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
現在想想，真是諷刺。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鎖匠的電話。
“王師傅，麻煩你明天上午過來一趟，把老宅所有的門鎖都換掉。”
“對，全部換新的，最好是指紋密碼鎖。”
“防盜效能要好，預算不是問題。”
王師傅在電話那頭應了聲好。
掛掉電話，我又撥了第二個號碼。
“張阿姨，我這邊有個房子需要定期打掃。”
“地址在南城，一週來兩次，每次兩小時左右。”
“主要是打掃衛生，給院子裡的花澆水。”
“工資按市場價的一點二倍算，月結。”
張阿姨是朋友推薦的家政人員，做事利落，口碑不錯。
她聽完立刻答應下來。
第三個電話我打給了物業。
”。宅老城南查巡責負門專，安保個一派司公們你請想我，理經李“
”。來進牆翻人有沒有，好完否是窗門查檢，行就次一看去過午下天每“
”。話電打我給間時一第，況常異現發果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