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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後，我的銀行賬戶收到了一筆轉賬。
一萬塊。
備註寫著：許表哥，第一期。——玉念
我盯著這條轉賬記錄看了很久。
手指在螢幕上懸停，最終還是點了“退回”。
轉賬被退回後，李玉念立刻發來訊息：
“表哥，為什麼退回來？”
“我說了要還你的，我不想欠你的。”
我想了想，回覆道：
“我說過，你不欠我的。”
“這錢你自己留著，好好生活。”
“以後別再轉了。”
發完這條訊息，我關掉了聊天視窗。
過了幾天，又收到一萬塊轉賬。
我再次退回。
李玉念又發來訊息：
“表哥，求你收下吧。”
“我知道這點錢對你來說不算什麼。”
“但這是我唯一能為自己贖罪的方式。”
“如果你不收，我會一直內疚下去。”
我看著這段話，忽然明白了。
她要還的，不是錢。
是她自己心裡的那道坎。
我回復：
“好，我收。”
“但你不用每個月都轉。”
“你媽生病需要錢，你自己也要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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