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哥,有件事我憋不住想告訴你。”
“昨天被你救的那個女遊客,家裡是省裡做實業的大老闆。”
“人家上午帶著兩面錦旗和一百萬支票來隊裡找你,要當面重謝。”
“結果梁主管和周隊在會議室接待的,把人和錢全擋了回去,說是景區的集體功勞。”
我伸手拉好揹包拉鍊。
“知道了。”
“這錢和錦旗,他們拿在手裡燙手。”
我走出景區大門,坐上了開往深山水庫的長途班車。
車子剛在盤山公路上行駛了一個小時,頭頂的無線電應急頻道突然被強行切入。
那是最高等級的紅色火警切頻。
排程員的聲音在車廂喇叭裡失真。
“緊急通報,懸崖垂直觀光梯發生機械故障,主承重纜繩部分滑脫。”
“轎廂懸掛在兩百米絕壁風口,轎廂內載有三十四名遊客,情況極其危急。”
沒過兩分鐘,我的私人手機響了起來。
螢幕上跳動著梁主管的號碼。
我按下了接聽。
梁主管在電話那頭近乎咆哮。
“陸沉,你在哪?趕緊滾回指揮中心!”
我看著車窗外掠過的荒山。
“報告梁主管,第一,我的假條是你親筆簽字批准的,我正在休假。”
“第二,根據局裡的處罰通報,我已被停職,停職人員進入特級救援現場屬於嚴重違紀。”
“現場有周隊長在,他精通標準化程式,我相信他。”
說完,我結束通話了電話。
手機在手心還沒放下,溫晴的電話打了進來。
聽筒剛接通,就是她上氣不接下氣的哭喊。
“陸沉,你快回來啊!”
“我媽今天去坐觀光梯,她就在那個懸在半空的箱子裡!”
“鋼纜一直在響,隨時都會斷掉,你快去救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