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我帶著一百萬現金支票和錦旗去救援隊致謝,想要公開為英雄正名。”
“結果接待我的梁主管和周浩,把支票強行扣下作為隊內公款,還威脅我女兒不準接受任何媒體採訪。”
陳薇從包裡掏出了一隻錄音筆,對著攝像機按下了播放鍵。
裡面清清楚楚傳出梁主管和周浩商量如何藉機打壓我、搶佔功勞的對話。
現場的媒體記者瘋狂按動快門。
梁主管癱坐在地上,雙手抱住了頭。
總指揮部安排的指揮專車開到了平臺邊上。
小林跑過來,遞給我一套嶄新的特種救援指揮官制服。
我脫下滿是油汙和泥水的作訓服,換上挺拔的常服。
溫晴從人群裡跌跌撞撞地追了過來。
她的高跟鞋斷了一隻跟,頭髮凌亂地散在額前。
“陸沉,你別走,你聽我解釋。”
“我做那個影片只是為了賬號的流量,我根本不知道周浩他們在背後使壞。”
“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喜帖都印好了,你不能不要我。”
我拉開車門,坐進後排座。
車門咔嗒一聲鎖死。
黑色轎車緩緩啟動,碾過地面的碎石,向山下駛去。
後視鏡裡,溫晴追著車子跑了幾十米,最終摔在塵土裡。
我收回視線,看著前方平整的柏油路,自始至終沒有回頭。
溫晴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家。
客廳裡,死裡逃生的母親正坐在沙發上吸氧。
看到溫晴進門,老太太猛地拔掉了鼻導管。
她衝上前,抬手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甩在溫晴臉上。
巴掌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脆。
“你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東西!”
“陸沉那麼大的本事,馬上就是省裡的總指揮了!”
“你為了你那破手機裡的幾個粉絲,非要把他說成流氓,把人往死裡逼!”
“今天要是沒有他,你媽早就摔成肉泥了,你居然還能把這麼好的女婿給作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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