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網上的那些評論給衝昏了頭腦,我真的不是存心要害你的。”
“看在我們三年感情的份上,你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我停下腳步,低頭看著她。
她的臉上全是淚水和灰塵,身上的衣服皺巴巴的。
“溫晴,放手。”
我的聲音裡沒有任何起伏。
“你不是被網民誤導了,你只是太自私。”
“在你的眼裡,別人的生命安全、職業榮譽,都比不上你影片下方的點贊量。”
“當你為了博取眼球,把剪刀對準女遊客長裙的救人畫面說成是耍流氓的時候,你就已經做出了選擇。”
我抽出腳,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裝在牛皮紙袋裡的檔案,扔在她的面前。
“這是律師函。”
“我已經正式向法院提起訴訟,徹底解除婚約,並追究你網路侵犯我個人名譽權的法律責任。”
溫晴坐在地上,看著白紙黑字的檔案,嘴唇顫抖著說不出話來。
第二天上午,溫晴的父母敲響了我在老城區的父母家門。
老兩口帶著厚重的禮品盒,還有一張銀行卡和一本房產證。
一進門,溫晴的母親就抹著眼淚拉住了我母親的手。
“親家母啊,千錯萬錯都是小晴年輕不懂事。”
“我們把家裡的老房子賣了,卡里有一百萬,房產證也加上陸沉的名字。”
“陸沉是國家的大功臣,我們家小晴離不開他啊。”
我正好從裡屋走出來,身上收拾得乾乾淨淨。
我走上前,把桌上的銀行卡和房產證拿起來,原封不動塞回了溫父的提包裡。
“叔叔,阿姨,請收回去。”
我的語氣平和而客氣。
“在懸崖上救出阿姨,是我作為救援人員的本職工作,換成任何人我都會救。”
“但這絕不能成為道德綁架的籌碼。”
“我和你們家,到此為止,再無瓜葛。”
溫父張了張嘴,長嘆了一口氣,拉著哭哭啼啼的妻子走出了門。
一週後,基層法院的判決書送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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