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光海心中暗自想到,但又覺得把這種東西拿出來攀比,多少還是有點可悲。
他也提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那杯紅茶重新添了些熱茶,平衡了下杯中已經有了些許涼意的茶水溫度。
“呼~”在茶水水面吹起幾圈波瀾。
源光海抬起頭,對著坐在沙發上翹著腿的平冢靜露出了微笑。
“我覺得我是。”
“是你個頭。”平冢靜伸手拿起了茶几上那一疊白紙黑字的協議,輕輕的在源光海腦袋上一拍。
“少在這扯這些沒用的。”
“家裡老頭子說過了,要是你不反對過繼到平冢家來,那麼你的那份零用錢在你考上大學之前,都會由作為你姐姐的我來管著。”
“有什麼異議嗎?”
啊哈,零用錢、零花錢。
多麼美好又陌生的詞彙,自能夠記事以來就沒有從雙親那裡拿過一枚硬幣的源光海雙眼微眯,在平冢靜的注視下點了點頭。
“我沒意見。”
“那我可把難聽的話說在前頭了,你的轉學手續我這星期會給你辦好,要是你之後的學習成績沒達到我給你劃的合格線,那你大學前的零用錢額度可就有好戲看了。”
平冢靜將檔案捲成紙筒,又在源光海的腦門上敲了兩下。
“聽清楚了沒?”
不敢表露出任何不滿情緒,源光海一字一字地拖長了自己回答時的語句:“聽~清~楚~了~”
“哼~”平冢靜雙手抱胸,發出一聲鼻音。
“以前早就對你的學習態度有點意見,現在你可算是名正言順的落在我手裡了。”
“……”對此源光海又能說些什麼呢?
畢竟平冢靜不僅是親生母親生前形影不離的好閨蜜,在母親病逝後的很長一段時間也都對他照顧有加,現在還成為了他名義上的‘姐姐’。
‘謝謝。’
每次咋源光海想要道謝的時候,卻被她紅著臉提前打斷的詞語。
‘你行行好,別弄得那麼肉麻,怪不好意思的。’她是那麼說的。
那源光海自然十分聽話地把這份感謝之情埋入心間。
“那麼靜老師,我還有一個問題。”源光海舉起右手。
“還有什麼事?”
“我之後的姓氏該怎麼辦,要改成……”源光海把這個突然想到的事問了出來。
前世的姓名自然是隨著這一世在霓虹出生,變成了他不為人知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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